“嗯。”冬菱點頭。
“那這中午和晚上新娘子都不用吃東西啊?”葉清鼻子都皺了起來。
“大多數是不吃的,吃也就吃一些糕點,喝點茶水。直到蓋頭被掀,喝過了合巹酒之后,才可以吃一點。”
“真遭罪。”葉清是徹底的懵了。
“一輩子也就這么一天,早上多吃一些,忍一忍就過去了。”冬菱不甚在意的說道。
“那待會兒,我要做什么?”
葉清放下筷子,抿緊了自己的雙唇,沒心情吃了。
昨日晚上,她在空間里放了一些水果。回頭她干脆躲空間里烤兔子,烤魚去。
“您就等著媒婆來接您上花轎,到時候您一切都聽她的話就行。”
“好吧,那你一會兒也在我身邊?”葉清有些慵懶和無奈的說。
“奴婢也不知道,一會看管事嬤嬤的安排吧,等媒婆來了,您就跟著她走就可以。”
話剛說完沒多久,那個媒婆又進來了。
“姑娘,吃好了嗎?吃好了就把蓋頭放下來,咱們得上轎了。
一會兒,咱們要從府里的小門出去,然后先游街。
到了吉時,再跟新郎從正門進來拜堂。”
“哦!”葉清伸手把蓋頭拿了下來,蓋好之后,媒婆跟冬菱一起走到她身邊將她扶了出去。
一出門,葉清立即就被送上了迎親的花轎里。
這有錢人家的規矩真是比牛毛還多!
明明就在同一個府里出嫁的,還非得上街游行一段時間,想必是為了彰顯一下他們錢家的身家不凡吧。
坐進密不透風的大紅花轎里,隔著蓋頭,葉清當然什么熱鬧也見不著。
這吹吹打打,熱熱鬧鬧的游街,過了差不多有半個時辰。
吉時快到之時,轎子就停在了錢府的正大門處。
人還沒下轎子,葉清就聽見媒婆在描述,說是站在府門前的新郎倌是如何的面如冠玉,玉樹臨風!
又說,葉清真是有福的,能嫁到如意郎君。
葉清扯了扯嘴角,不是說新郎生了大病,活不過今年冬天了嗎?
今日怎么不是讓她跟一只公雞或者跟什么代替的人拜堂,倒是挺讓葉清詫異的!
怎么還沒動靜?!
不是說要踢轎門嗎?
難不成新郎身體實在太差了,踢不動?
大熱天的,穿著華麗卻累贅得要命的鳳冠霞帔。
還在轎子里逛蕩了這么久,葉清扯了下自己的衣襟,難受的緊,覺得自己真的想好好透口氣。
不過,她隱約聽見一個老頭在外面嘀嘀咕咕念著一連串她聽不懂的話,估計是什么祈禱祝福的話吧?
是因為這是沖喜才需要這樣的過程,還是每個人結婚的時候都要這樣呢?
葉清覺得這過程真的很繁瑣,中午了,穿這么多實在太熱了,葉清的前胸后背都冒出了汗水。
她心里哀嚎一聲,真比跑了一次一萬米的長跑還要累啊。
錢府找了城里最好的一個媒婆把這些一天之內就辦完了,而葉清成親當日自然就只有乖乖任他們擺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