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的暴雨梨花針?
可有這樣的武器,怎么不早一點拿出來使用。
就在這時,紫云道人一道淡淡冷冷的聲音響起:“還有什么人,都出來吧?”
四大護衛見被發現了,面面相窺。
冷然沉思了一下,想到他們還要跟紫云道長問問主子的事,于是輕輕點了點頭。
他們正要現身,沒想到紫云道人卻猛地嘔出一口鮮血,身子如紙鶴一般從屋頂掉落了下去。
四人再也顧不得其他,全都現身朝紫云觀飛縱而去。
而躲在離紫云觀還有百丈開外的錢多多,卻等沒有任何動靜的時候,轉身朝來路回去。
剛才那一場屠殺,他雖然只是戰戰兢兢的看到了一絲半點,卻明白他這趟任務是失敗了。
紫云觀遭到如此厄運,恐怕很快就會驚動官府。
自己還是趕緊回去,跟少爺說清楚,不管他有什么重要的消息要給對方,讓他千萬不要再涉及此事了。
錢多多臉色青白,將衣裳緊了緊,想到此處,一路狂奔,到了山腳下急匆匆的朝錢家別院而去。
今夜他先暫時住在那兒,等早上再回府里去。
清亮的滿月慢慢西沉,夜色一寸一寸變淡,將明未明時,本是一個人最困的時候。
可錢家別院里的一處暗室內,四尺寬的木床之上,上面躺著的人微微的動了動身子。
這床上的人自從那天又昏迷之后,他就半睡半醒,一連三天,他都是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
直到這第四天的凌晨,他才算是徹底的轉醒,費力的睜開了沉重的雙眼。
忍著頭疼,他試著活動了下身體。雖然四肢很僵硬,但他驚喜的發現,他的身體已經不再是沉重無力的的。
胸口處的那個大窟窿似乎也愈合起來了,除了幾天沒有進食,頭有點隱隱作痛以及渾身還酸軟乏力,口干舌燥之外,其他的都還好。
他感覺臉上似乎有一層什么東西浮著,有些微的發癢,他緩緩伸手摸到了臉上。
手指摸到了一層硬皮,用手輕輕撥動了一下,沒想到居然就掉了下來,手指輕捏著剩余的硬皮,整個都被他掀了開來。
他拿到眼前一看,只能隱約看出大概是半個巴掌大的黑色干殼。
上面還有一些黑乎乎干透了的東西,粘著一層像是死皮一樣的東西。
他用另外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發現很光滑細嫩,似乎像是長好了一張新的皮膚。
愣了愣,他慢慢轉過頭來,發現他待著的地方好像是一個石屋。
他打量著這個房間,房內陳設很簡單,除了木床,木桌子就是一個木頭的洗臉架子。
桌子上面放著一壺水還有一個杯子以及一盞還在燃燒著的油燈,豆大的火苗正輕輕搖曳著。
前方墻壁上只有一扇一尺見方的通氣窗,和一扇推拉的厚重大石門。
雖然有窗戶,卻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景象,只有一陣陣細細的氣流從外面透了進來。
他動了動身子,撐著腦袋,腰間挪動了一下,腿慢慢的從木床上放了下去。
誰知他忘了他的身子已經躺太久了,都僵硬了。
下來之后,跌跌撞撞的倒了幾腳才堪堪平穩住了身子。
在這寂靜的夜里,他只能聽見自己喘氣的聲音。
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他朝桌子慢慢的挪了過去。
男子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光覺得有了些精氣神之后,才茫然的低頭開始打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