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有些頭皮發麻,又氣鼓鼓的將密室的石門關好,又等那個面具男走了之后,他把那小門也關上。
還等了半刻鐘,他才從屋子里走了出去,準備離開別院快些回到府里。
然而他絲毫沒有注意到,有一個身影正站在別院的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上,盯著錢多多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
天微微亮,錢府的下人們都已經起來干活了,各司其職,雖忙卻不亂。
葉清悠悠的醒了過來,慢慢轉過頭,卻發現身邊沒有了人。
愣了愣。
沒想到病弱的錢君寶,居然醒的比她還早?
她緩緩的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抬眼,先是看到了那已經燒成一坨燭淚的紅燭,又揉了揉自己有些發酸的頸子。
她剛打了個呵欠,還沒伸個懶腰,房門就被推了開來。
“二少夫人,我們來給您梳洗打扮了,一會兒您要去老爺、夫人處請安。”
一個約么二十多歲的婢女,身上穿著寶藍色的滾邊繡花的比甲,內套著同色的長裙。
頭上戴著梅花花形的銀釵,身后帶著四個穿著淺蘭色衣裙的婢女,魚竄而入屋中。
這五人進了屋子里,兩個婢女就馬上走了過來扶起了葉清,見她扶到椅子那兒坐好。
緊接著,那個年長的婢女就開始收拾起了床鋪,當她看見放在床尾干凈的白色錦帕,表情愣了愣,不過卻暗暗的撇了撇嘴。
一個十五六歲的婢女很快擰了一個溫熱的帕子,遞給葉清讓她先擦一把臉。
“二少夫人,一會您自己用玫瑰露的水再洗一洗臉。”
葉清點了點頭,那婢女看著葉清配合又安靜的表情,心里松了一口氣。
還沒來的時候,她有點害怕,聽說這個二少夫人脾氣古怪,丑陋兇蠻。
寶少爺身子虛弱,很多人都打賭說他不會跟葉清圓房,那得不到滿足的葉清這一早的起床氣肯定很重。
說不定會兇悍的拿伺候她更衣洗漱的丫鬟們出氣,所以很多資歷老一些的丫鬟今早都不愿意來。
伺候過葉清的冬菱跟冬云,一大早又被叫走了,只有幾個新來的丫鬟被打發到了紅蓮院里頭。
提心吊膽的小丫鬟,見跟傳聞的不一樣,能不松口氣嗎?
葉清自己洗過了臉,小丫鬟馬上又遞上了干爽的布巾。
很快又有一個丫鬟遞給葉清一根玉制的簡易牙刷,她接過來低頭看了下,牙刷上面有柔軟的棕毛。
葉清愣了愣,自己這段時間在葉家用的都是楊柳枝,沒想到原來這個時代是有牙刷這種東西存在的。
一個丫鬟把一個精致的圓盒打開,伸到葉清面前,“二少夫人,用牙刷蘸點這個薄荷白芷玄明散,可以清理牙齒。”
葉清依言用牙刷蘸上了一些這種“古牙膏”,然后開始刷牙。
刷牙的時候,葉清表情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跟洗牙粉一樣的東西,用起來還不錯,清涼舒爽,還帶著藥香味兒。
看來,有錢真是在什么時代都可以過得很好嘛!
洗漱好之后,一個婢女又對葉清柔聲說道:“二少夫人,讓奴婢給您更衣吧!”
說著伸手將葉清身上的里衣,直接給脫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