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雪嫣兩姐妹假惺惺的做派,讓站一旁的冬菱有些不恥。
她嘴角微微的勾了勾。
暗暗腹誹:庶女出身,倒是有點小聰明。
以前二少爺不管病多重,也從來沒見過錢雪梅踏進這青竹院一步半步的。
錢雪嫣倒是十幾年來偶爾來過青竹院一次兩次的,沒想到今個兒,她們倒是忽然都來了。
可來的目的也很明顯,自然不用說也明白。
錢君寶也意味深長的瞥了一眼錢雪梅她們,嘴角勾了勾。
他當然明白這兩個妹妹過來,心里頭是打得什么主意。
白離初這樣才華橫溢,君子如玉的少年郎,讓懷春的少女愛慕也是正常。
不過,可能她們要失望了,因為這幾人馬上要離開了。
果然白離初轉過身,再次朝錢君寶拱手道:“子瞻,你才大病初愈,我等不敢叨擾過多,這就告辭了!”
錢雪梅聽見他的話,臉色頓時白了一下。
自己才過來,他們居然就要走了?
她張了張嘴正要開口,讓錢君寶挽留一下。
沒想到白離初卻一步都沒有停留,走下亭子的臺階,翩然而去。
從頭到尾他根本就連看都沒看過她們姐妹一眼。
錢雪梅圓瞪著眼睛,滿臉驚愕。
“錢兄,告辭。”
“子瞻,告辭。”
其余幾人也全都跟著白離初大步而去,就連剛才多看了一眼錢雪梅的徐少霖,都沒有再給她半個目光。
等他們告辭后,錢君寶看著白離初消失的背影,再低頭看了一眼桌面上那個小盒子,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二哥,這盒子里的東西是什么啊?”錢雪嫣眼尖的發現盒子里精美的琉璃瓶,忍不住問道。
“靈香草的花露。”錢君寶淡淡解釋。
錢雪梅聞言,她的目光很快也被吸引了過去,她盯著那盒子,露出一抹貪婪之色。
她朝盒子伸出一只手來,笑著問道:“二哥,這瓶花露真美,我可以拿起來看看嗎?”
“不行,這是白公子送的新婚賀禮,清兒還沒看過,等她過目了你們在問她吧。”
說完,錢君寶示意冬菱將盒子收起來。
冬菱會意,立刻就走過去把盒蓋扣上,然后小心的抱在懷中。
錢雪梅剛伸出去的手,只能訕訕收回來,臉上一紅一白的,很是難看。
沒想到,這么精致好看又名貴的花露居然是白公子送的。
還是要送給那個丑八怪的新婚賀禮,這不是暴殄天物,牛嚼牡丹嗎?
想到這里,她只覺得肺里像是要炸了一般,再也不想掩飾自己的脾氣,更沒了之前端莊的儀態。
她拉著錢雪嫣的一只胳膊,轉身就走下亭子。
錢君寶看了她們一眼,只是打開手中的折扇輕輕搖了搖,對冬云說道:“把這籃子青梅還給二小姐,我娘子不喜歡吃酸牙的東西。”
“是。”冬云領命把竹籃遞到錢雪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