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黑衣人看見葉清倒下,忍不住興奮的喊道。
“虎子,你小聲點行不行,萬一給人聽見了就完了。”另外一個中年的黑衣人小聲的訓斥道。
“霸叔,咱們這樣做,會不會被官府查到啊?”最后一個黑衣人顯然有點遲疑的問道。
“標子放心吧,沒事的,咱們做得神不知鬼不覺的,誰知道?
何況,這是大少爺要咱們做的。
原本我還打算找時機就對付她,沒想到大少爺先出手了,那咱們就更不用害怕會有什么事兒了。
你趕緊先把她綁好了,然后錢標你去喊邱婆婆過來。
虎子咱們等邱婆婆來了,再一起把她弄到后門停著的那輛牛車上去,只要把她帶到地方,咱們就能得到不少銀子了!”
“好……”錢虎看著昏迷的葉清,想到自己那天被葉清踢到的腿,于是他猙獰著臉忍不住踢了幾腳葉清。
見她真不動了,又想再扇葉清幾巴掌,好把以前的氣給出了。
卻被錢霸給制止了,他沉聲道:“你干什么,別再弄出什么聲響了。”
錢虎有些不甘心,但也知道不能再耽誤時間。
等綁好了葉清,他們先把葉清拖到陰影角落,等著邱婆婆過來。
荷塘邊上,再次恢復安靜。
等了約半刻鐘,一個老婦就在錢標的帶領下過來了。
她先是看了眼昏迷著的葉清點了點頭,然后小聲的說道:“剩下的就交給老身了,你們抬著她先跟我來。”
錢虎和錢標抬著葉清跟著邱婆子慢慢的走到錢府的一個小后門,那外邊早就停著一輛牛車了。
等他們把葉清扔上牛車,錢虎喘了一口氣罵道:“這胖女人真她娘的重,累死我了。”
錢霸低聲道:“虎子,你別說話了,你和標子兩個先回去吧,我跟邱婆子把人送走就行。
等老爺出殯之后,回頭咱們三人在喝點酒聚一下。”
錢虎點頭,等馬車離開之后,他的臉上終于露出一抹陰冷的笑容。
……
青竹院
錢君寶的房里,原本亮著的幾支蠟燭,被人吹得只剩下一支還在燈火搖曳中。
在桌子那兒,趴著同樣昏迷不醒的錢多多,桌上還有一碗喝剩下的紅棗粥。
錢君豪陰沉著一張臉,站在床邊看著昏迷的錢君寶,他的臉上表情變幻莫測。
他過來這里,就是要親手殺了錢君寶,才能解除他的心頭之恨,他要親眼看著錢君寶死在他的面前,他才能真正的心安。
不然,他今夜也不必親自過來了。
這事,他都想了很多年了,以前老爺子在,他雖然有這個心,卻沒這個膽。
而昨夜老爺子去世之后,他藏在心中多年的那個野獸終于在體內又蘇醒了。
哼母親只想著把錢君寶的妻子發賣了,她沒有考慮過要錢君寶的命。
真是太心慈手軟了,還要等父親喪事辦完了在動手,他可不想等了。
在他看來,今夜就是最好的時機,他按母親的意思,把葉清讓人帶出去發賣了。
而錢君寶一直昏迷不醒,就算自己把錢君寶殺了,也可以說他是因為老爺子去世,哀傷過度而病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