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春華?我不認識,她有說找我做什么嗎?”葉清一邊擦汗一邊疑惑的問道。
“她只讓奴婢把這個交給您,說是如果您看懂了,就讓她進來,若是沒看懂,她就走。”冬菱遞過來一張折疊好的紙條。
“這就奇了,給我看看。”葉清停下擦汗的動作,把那張紙條拿了過來。
打開之后,葉清的眼神一下就變了,她控制了下心神,對冬菱說道:“你讓她不要進來了,我換身衣服直接去找她。”
“是。”冬菱應道,回轉身子又出去了。
葉清換了一身衣服,又看了眼手里的字條,上面只有幾個字,而且是拼音的縮寫,但葉清卻一眼就看明白了。
上面寫的是寧若熙的名字,用拼音字母寫的。
她也很快就想起來牛春華是誰了,應該就是那天在朱子廟看見的那個牛姑娘。
對于她到底是什么來歷,葉清本來不好奇,也不打算查清楚。
但關于寧若熙,相信這個世界上應該只有葉文山和她知道才是。
現在突然跑出來一個,也知道“葉韭芽”的親生母親“寧雨夕”的真身,叫寧若熙的人。
她就不得不小心一些了。
因為,她原本就打算如果自己露出了什么和這個時代特異的地方,她還可以說是母親教導的。
但一個知道寧若熙的人就很不一樣了,或許她還知道更多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葉清剛走出來,牛小舞就朝她福了福,“葉小姐,冒昧來訪,實屬無禮了。”
葉清走過去扶起牛小舞,說道,“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牛小舞笑笑,“嗯,我知道一個還算安靜的地方,我帶你去。”
葉清沒有拒絕,如果這個人現在要害她的話,其實不用親自來也可以把她引出去的。
牛小舞很快把葉清帶到一處無人的河邊的一棵柳樹下,葉清四下掃了掃發現這里十丈之外都沒有一個人影。
才看著牛小舞問道:“你今天過來想必有什么事?不妨直說。”
牛小舞斟酌了一下,才緩緩開口問道:“你娘她還好嗎?”
葉清聞言便愣了愣,反問道:“你是怎么知道寧若熙這個名字的?”
牛小舞嘆了一聲,開門見山,“不瞞你說,寧若熙其實是我的室友,我們是一個大學的。
既然你都學過拼音,那你肯定也知道什么是大學吧?如果你聽不懂,接下來的話,我就不說了。”
她不知道葉清到底和寧若熙學了多少現代的知識,萬一她聽不懂,豈不是雞同鴨講呢。
“我能聽得懂你說的話的意思,你講吧。”
“那就好。”牛小舞點了點頭。
“對了,你說你是我娘的大學同學,那你怎么會這么年輕?”
“因為我來這里也沒多少天,而你娘已經來到這里有十幾年了吧……”
“不對,就算是這樣,你又怎么會知道她是我娘的。”
葉清很快想到這一點,如果她和寧若熙來自同一個地方,她又是剛穿到這里的,那怎么可能會知道她就是寧若熙的女兒呢?
牛小舞苦笑了一下說道:“你相信你所在的這個世界,其實只是個小說世界嗎?”
“小說世界,什么意思?”葉清眼睛倏得睜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