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位叫萬俟臨修的藍衣書生走了過來。
他朝錢君寶拱手笑道:“子瞻兄,不知道七夕詩會,你可否去參加?”
錢君寶搖了搖頭說道:“這一年,我大概什么詩會都不會去參加的。”
萬俟臨修故作惋惜道:“那可真是太遺憾了,我還想聽聽子瞻兄的佳作呢。”
一個學子忽然在后面高聲說道:“哎,萬俟兄,我聽說七夕詩會,那建州才子白離初會參加的。
到時候咱們建州這一帶的才子可就都有耳福了,咱們也肯定能奪到詩會的魁首。
錢兄身體不佳,又有重孝在身,就別勉強他了。”
萬俟臨修面色沉沉,長嘆了口氣道,“詩會那天,聽說湖州的才子還有應州的才子都會來參加。到時候三足鼎立,還不確定咱們能不能贏呢。”
“放心吧!有白離初在,肯定是咱們建州學子贏!”那個人還是大聲喊道,順便瞥了一眼錢君寶,卻發現他似乎無動于衷。
他嘴角扯了扯,覺得錢君寶其實就是在裝,指不定心里妒忌羨慕得不行了呢。
錢多多見他說話陰陽怪氣的,他的臉色變得更黑了,正要開口。
不過錢君寶卻對他搖了搖頭,和這些人較真沒必要,反正他也不在乎什么詩會。
身體若是好,有興致他倒是可以去參加一場。
沒興致的時候,他懶得去出那個風頭。
他從小讀書,也不為當官,所以中不中舉,會不會金榜題名當上什么狀元進士的都無所謂。
還不如有時間多看醫書。
再說,現在有了芽兒,還不如花時間多陪陪她研究醫術。
看她對醫術也有興致,剛好夫唱婦隨,琴瑟和鳴豈不是更好。
想到這里,錢君寶和葉清對望了一眼,很快他就和程夫子拱手說道:“學生還要進去買書,天快變熱了,就先不站在這兒閑聊了。”
程夫子望了望天上的太陽,知道錢君寶身體不好,理解的笑了笑道:“老夫也是帶幾個學生過來買書,一起進去吧。”
“您先請。”錢君寶客套了一番。
葉清跟著進去,一股熱氣迎面撲來,這才發現這店鋪里面居然有幾十個客人,大多數是學子,也有一些老者和孩童。
這古代沒有空調,人一多,自然是熱氣蒸騰的了。
這家書肆的胖胖的掌柜一見到書生多的程夫子他們,于是笑著先招待他們去了,葉清幾人這邊倒是顯得清靜了一些。
她舉目四下掃了掃,發現這里還挺大的,書籍也多,書香氣十分濃厚。
店里也放了不少造型別致的盆栽,顯得書鋪里很是雅致。
這里放著的都是一排排三尺多高的書架,不過書籍不是豎放的那種,而是書架都做成斜面的,方便看見書名。
而且在一個角落還留下一塊空地,很多人席地而坐在那翻閱著書籍。
“幾位客人,你們有什么需要嗎?是看書,還是買書?”一個穿青衣的伙計走了過來招呼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