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肥皂啊,這東西確實很賺錢,我也想過做這個呢。
不過我不是沒本錢嘛,而且也不知道那些配料在這里怎么才能買的到?”
葉清想了想說道:“那就等書鋪先做起來再想這個,做法我也知道的。
只是以前有人告訴我這塊生意,要找一個大靠山才有可能做得大,不然容易被有權勢又眼紅的人盯上。”
“我也想過,這種生意利潤大,確實容易招惹麻煩。”
“是啊,你也知道什么生意最好賺錢,那就是獨一份,按我娘親的說法,就是壟斷。”
牛小舞一笑,“果然還是你娘親懂的怎么賺錢。”
“快到了,再堅持一下。”已經到了山腳下了。
“我們這樣回去,他們問起的時候怎么說?”牛小舞有些擔心。
“就說突然下雨了,不小心摔了一跤,也沒什么不好說的。”
葉清看了看四周,又對她說道:“看見那邊有山泉,你要喝點水嗎?”
牛小舞搖了搖頭,“不用了,快點回去吧。”
兩人下了山進了村,村人見她們落魄的的樣子,都十分好奇。
有眼尖的村人認出那是牛小舞,忍不住詢問她怎么了。
牛小舞正要回答,一記拔尖嗓音便傳來——
“唷,牛春華,你這是跑山里野去了啊!”不一會兒,一名穿著紫底碎花裙,年約十七歲,顴骨突出的姑娘輕蔑的看了一眼牛小舞。
“荷花,你胡說什么呢。”牛小舞瞪著她怒道。
“哼,你不就愛往山里跑嗎?也不知道是誰上山就勾搭了王大哥的。”羊荷花看她的眼神帶著一抹鄙視。
牛小舞扯著嗓門對羊荷花大吼,“你今天不說清楚,我就撕爛你的嘴!”
“說就說,你就是不要臉,嫁了人還上山勾搭王大哥,還害死我姑姑。”
“啪!”牛小舞上去給羊荷花一個大嘴巴子。
“你敢打我。”羊荷花咬著牙問。
“打的就是你。”葉清也上前踹了羊荷花一腳,冷冷的看著她說道:“我小姨,豈是你這種人可以污蔑的。”
羊荷花瞪著葉清大叫道:“你又是什么人,你居然敢打我?
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誰,我要回去告訴我爹,要你們好看,把你們都抓進牢里。”
葉清冷笑:“好啊,把你爹拉過來,我照樣給他一個嘴巴子,上梁不正下梁歪。想找麻煩是吧,到錢府來找我啊。”
人群里有個婦人認出了葉清,說道:“她好像是錢府的二少奶奶啊。”
羊荷花捂著腮幫子,吱吱嗚嗚道:“錢府……你……是翠玉別院的東家。”
葉清冷聲道:“告訴你,以后看見我小姨繞著點走,管好你的臟嘴。”
“她是你小姨?怎么可能!她娘家沒人了。”羊荷花不敢置信的尖叫。
牛小舞扯了扯葉清的衣袖,小聲說:“別和她多說了,咱們回去吧,我有點冷了。”
葉清這才扶著牛小舞轉身離開,臨走時又給了羊荷花一個警告的眼神。
路上,牛小舞低聲道:“剛才謝謝你啊,她是牛春華后母大哥的女兒。”
“原來是這樣,她爹是誰啊?看她還挺囂張的樣子。”
牛小舞一笑:“就是一個捕快,其實人并不壞,不過羊荷花的娘很潑辣。”
“那我就放心了。”葉清勾唇笑了笑。
收拾好背簍,牛小舞看著那些壞掉的野果和蘑菇,有些可惜的嘆了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