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花要是被救好了,輸了一千兩銀子,說不定爺爺也不會怪他。
要是被救死了,反倒可以怪到錢君寶他們身上,上官永常覺得這個算盤打的很好。
“不,一千兩太少了,既然要賭就賭大一點,一萬兩……敢不敢?”葉清用一副鄙夷的目光盯著上官永常說道。
這花可是上官老爺想花300兩救活的,要是一千兩就被自己救活了,他們上官家也不虧啊。
葉清才不做這種吃力討不了多少好的事。
“一萬兩……”太多了吧,上官永常猶豫了,這事恐怕不能答應。
“怎么,沒膽子啊?那就按我之前的條件,繞城那種……”葉清不屑的看著上官永常說道。
“一萬兩就一萬兩,你以為本公子會怕你這樣一個胖女人不成。就怕到時候你們反悔拿不出錢來?”上官永常面色不善的叫道。
“我都不擔心你拿不出錢來,你還擔心我們做什么?”
說完,葉清從身上一摸,手里就多了一大疊銀票:“你看看,這是多少?”
上官永常睜大眼睛探頭一看,倒吸一口冷氣,居然都是一千兩面額的,看那數目也有十幾張啊!
賭了!
這花反正是必死無疑了,爺爺找那么多人看過了都說救不活,他就不信這胖女人能救得回來。
“好,立字為證。”上官永常貪婪的看著葉清手里的銀票說道。
“行,我們立字為證,這里這么多人也是見證人。”葉清放好銀票,朝周圍人群拱了拱手道。
“等等……這花本公子還要做上記號才行,萬一你三天以后拿盆假的出來怎么辦?”上官永常陰險的說道。
“隨你如何做記號。”葉清淡然道。
兩人立下賭約的事很快就傳開了。
不大一會兒功夫,就有人拿來契約要葉清和上官永常立下。
這盆蘭花也被上官永常在葉子上和花盆上都做了記號。
他不放心,不但用墨汁做了記號,還用小刀做了記號。
要不是人太多盯著,上官永常還想給蘭花多用小刀弄出幾處傷痕,最好馬上弄死。
等葉清把契約和花拿走,上官永常掃視了一圈已經圍觀過來的人問道:“你們聽說過嗎?她是南海神尼的弟子?”
“聽說過啊,她救活了紀夫人呢。”有個人接話道。
“真的?”
“千真萬確。”
上官永常面色馬上一紅一白,忽然有些擔心起來……
此間事一了。
葉清幾個人帶著那盆蘭花上了馬車,準備回錢府,半道上馬車夫停了下來。
“怎么不走了?”錢多多從車窗里探出頭來問道。
“前面封路了,讓改道。”
“怎么回事?”
“聽說有將軍會帶兵打馬從這里過,下午朱雀街這里不讓平民的馬車走了。”
“那就換一條路吧。”錢君寶也聽見了,吩咐道。
馬車換了一條小道準備繞過去,約莫行了一刻鐘,馬車又停了下來。
錢多多這回直接走到車轅架那邊有些不快的問道:“忠叔,你這怎么回事啊?”
“走錯道了。”錢忠尷尬的說道,今天錢來福的馬車被錢君夢坐走了,錢忠就被叫來趕馬車。
可他這人其實有點忘性大,特別是中午他又偷摸著喝了點酒,換了條道他就糊里糊涂了。
“哎呀!怎么走到這兒了?”錢多多叫道。
“怎么了,這里有什么不對?”葉清也從馬車里探頭出來問。
雖然這個過程有些慢,但葉清覺得還是很妥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