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聞言,似笑非笑的看著小徐氏,“大嫂還真是宅心仁厚呢,就是不知道若是換成你,你要怎么處理這事呢。”
小徐氏面色訕訕,見葉清真生氣了,也不在多言。
自從錢君豪忽然變了,婆婆也去了庵里,小徐氏就有點害怕這些會不會是葉清用的手段。
所以她現在是真的有點忌諱這個葉清了,不想得罪死她。
小徐氏想了想,從身上掏出一個荷包來,塞在葉清手上笑著說:“我這也沒什么好送你的。
這是一些小玩意兒,不值幾個錢,就送給弟妹拿回家去送給姊妹們了。”
葉清捏了捏荷包,像是小首飾之類,沒有再拒絕,“那就謝謝大嫂了,你看我們東西也收拾好了,這就告辭了。”
“我送送你們吧。”
“不麻煩了,府里頭事多,就不耽誤你了。”
小徐氏其實心里也巴不得錢君寶他們快點離開錢府,只是沒想到這么早。
現在人要走了,她也不能把喜色掛在臉上,嘴角及不可查的抽了抽說道:“好,弟妹多保重,一路順風。”說完她就帶著丫鬟離開了。
葉清微微頷首,轉身朝自己屋里走去。
進屋再四下看了一眼,見東西收拾的果然很干凈,屋里幾乎可以說除了家具,其他都拿光了。
她才嘴角翹起來,走出來對從廚房里出來的冬菱說道:“去書房喊我相公,就說咱們這就趕緊出發吧!不然,傍晚都到不了鎮上。”
“是,少夫人。”
一刻鐘之后,葉清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出了錢府,坐上了馬車。
錢君寶沒坐馬車,而是騎著原本錢多多騎的馬,和一個公子哥說著話。
一路上王鈞不斷的向錢君寶詢問著一些醫術上面的事情,錢君寶有些后悔讓王鈞送他們了。
因為王鈞不懂醫術,純粹就是好奇,卻又什么都想知道,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
只是現在同路了,錢君寶也不好對他一問三不知。
實在解釋不通了,他也就含糊其詞。
“我聽說那紀夫人肚子里藏了一個七年的死胎,是真的嗎?
這婦人肚子里藏了那么久的死胎不下,居然還能活著真是奇跡啊。”王鈞實在想不通,終于忍不住問到這事。
“這事是真的,但這畢竟是婦人之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王鈞望了眼旁邊的大馬車,嘆了口氣道:“說的也是,可惜不能聽到弟媳出來給愚兄答疑解惑了,
其實不瞞你說,愚兄小的時候也想懸壺濟世一番呢。”
錢君寶望了一眼王鈞,淡淡不語。
這家伙也就嘴上說說罷了。
王鈞只沉默片刻,又開口問道:“弟媳,她真能割腹取物?
這人被割開肚子之后還能活下來?
我聽說那傷口還能像縫衣服一樣用線縫補起來,那不會再次裂開么?”
王鈞一連串問題,問的錢君寶有些憋氣,真是沒想到他這么話癆。
難不成他真的對醫術很有興趣,可看他的模樣神情,明明八卦之心更多一些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