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君寶無奈的看著身邊的好奇寶寶王鈞道:“有何不可?
你想,當年華佗還能開顱治病,為何如今就不能開腹救人?
至于縫補傷口用的是特殊的針線,傷口愈合之后,就像是結疤一樣,不會再裂開了。”
“這簡直不可思議!可惜愚兄沒有親眼所見啊!”
王鈞雖然有點懷疑,但是對葉清和錢君寶的醫術卻是越發佩服起來。
他小的時候,確實有想過當一個大夫的,只不過當他第一次摸醫書的時候,就被父親給阻止了。
王家從前朝開始就世代為官,前朝更是出過一位吏部尚書,所以他父親絕對不允許他這王家唯一的男丁去學什么醫術的。
小時候鬧過,結果還把他祖母惹哭了,被父親關在祠堂里頭一整天。
不過,對于醫術上的好奇,他一直沒有放下。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崇安外城的城門口,王鈞也果然如錢君寶預料的那樣,和守城的一個小官打了招呼。
于是,守城官對錢君寶他們的馬車,盤查很簡單迅速。
錢君寶也識趣的悄悄給了守城官一點銀子。
和王鈞道了別,錢君寶一行人只半刻鐘不到就出了城。
午時一到,太陽已經掛在中天,人馬都很饑渴。
“時候不早了,找個地方歇一歇。”葉清從車窗探出頭道。
說是趕路,但畢竟人多,馬車也多。
一行人一路上看看山、看看水,哪里風景不錯就停下來欣賞一會兒。
結果走了一個多時辰,也才走出了四十里路。
不過,離著崇陽鎮還有七八十里路,傍晚應該能到鎮上,再說他們并不進城。
會在葉瑛家的如家客棧安頓下來,倒也不是太趕時間。
腳程慢點也有好處,不怕顛,即使天氣熱,大伙也沒那么難受了。
“還得再走一刻鐘,很快就能到新月客棧,咱們在那落腳。”揉著后腰的錢多多說得有氣無力。
天氣太熱,騎馬真難受,他也想進馬車里了。
不過,這次出來他們沒有一個護衛,錢多多要充當護衛,自然不會真的坐進馬車里了。
“那就走吧。”葉清馬上應道,而且她也餓了。
“少夫人,一會兒您可以做點那個冰棍給我們吃嗎?這天熱,吃那個可舒服了……”
冬菱問道,她知道葉清有做冰的本事。
這兩天在青竹院,葉清也做過一次冰棍,水果味的,特別好吃。
葉清笑著點頭:“可以,小意思,這回我可帶了一個小冰鑒,一會不但可以吃冰棍,還可以吃冰果汁。”
“太好了,謝謝少夫人。”冬菱拍了拍手。
“冬菱,你怎么跟個小孩兒一樣,還沒果兒老成呢。
幸虧少爺不在這馬車上,不然看你這沒大沒小的模樣,肯定讓你坐后面小馬車里去。”
冬云說完,伸手點了下她的額頭。
冬菱皺了皺鼻子,朝冬云吐了吐舌頭,冬云無奈的笑了,周瑩也掩嘴笑了。
葉清會心一笑,她們這下才像是十四五歲的少女模樣啊,鮮活可愛又調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