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遠馬上露出諂媚的笑容說道:“哪能啊?
您這就見外了!說好了,今兒個是我請您吃飯的。”
“這才像話嘛!”羅伊爾-納德拍了拍張明遠的肩膀。
又對店小二吩咐了一聲,“小二,先給我們這來一壇十年的好酒。”
“好嘞。”店小二興奮的點點頭,立刻下去準備。
張明遠咬了咬牙,暗暗低咒了一聲,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帶羅伊爾出來吃飯了。
應該讓他父親來才是,今天自己恐怕要清空錢袋了。
就怕到時候他帶的錢還不夠啊!
不一會,店小二就將酒水和四樣小菜先端上來了,張明遠一看居然是這店里最貴的陳年杏花酒,忍不住又戳了牙花子。
但就這樣,羅伊爾-納德還像是不滿意的搖搖頭,吩咐后面的一個小廝起開酒壇上的封泥,并且給他和張明遠一人倒了一碗。
張明遠愣了愣盯著面前的酒碗,這樣喝酒,只怕這個羅伊爾少爺會喝掉不少啊。
他有些緊張的又摸了摸自己的錢袋,心里已經開始扎起小人了。
羅伊爾-納德聞到了酒香,立刻微笑著對張明遠道:“今天,承蒙張公子款待,來我敬你。”
話音落下,羅伊爾-納德一飲而盡。
張明遠雖然心里不痛快,但也知道輕重,他換上燦爛的笑容,端起酒碗和他碰了碰。
“哪里,哪里,我還要感謝您肯賞臉來吃這粗茶淡飯呢。”說完,也一飲而盡。
“哈哈哈,痛快,我就喜歡爽快人,咱們今天不醉不歸。”羅伊爾-納德大笑道。
沒多大一會兒,兩個店小二就端著菜走了進來。
菜放在桌子上之后,張明遠心尖就猛地跳了一下,這兩盆菜都是這店里的大菜,一份紅燒神仙肉,一碗斑魚湯。
這都是他以前來這里舍不得吃的貴菜,就這兩道菜就要二兩多銀子呢。
這簡直吃的不是菜,吃的是他的心啊!
“吃啊,別愣著,這斑魚湯味道尚可。”羅伊爾-納德已經吃上了,揮舞著湯勺說道。
張明遠眼皮子跳了一下,才伸出了筷子夾向那碗肉。
只是還沒等他把菜放進嘴里,包間的房門一下被人推開了。
“好啊!張明遠,果然是你。
你丫的有錢在這里請人吃飯,你爹卻不把銀子還給老子!”
一聲巨吼,地動山搖,打頭進來的人嗓門夠大,力氣也大,房門給他弄的嘎吱搖晃。
包間內的人一驚,卻見好一條大漢敞開衣襟,威風凜凜地走了進來,后面還跟著三個壯漢。
“雷彪!”張明遠猛地抬起頭來,眼中露出驚懼的神色,忍不住叫了出來,筷子也落了地。
看著那桌上擺著的好酒好菜,雷彪皺眉,哪還忍得。
他可根本就不是能忍的人,一個箭步沖上去。
露出猙獰的笑容,抓住張明遠一邊的肩膀,就把他提了起來。
羅伊爾-納德嚇得都驚叫起來,慌忙躲在了兩個小廝后面。
“啊,好痛,快放手!”張明遠感覺自己肩膀都要被抓碎了,心頭一慌,哀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