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錢,有錢還給她,我會加一倍的還,我會把錢一沓一沓的砸在她的臉上,罵死她。
我把煙頭滅了,然后轉身過來坐下,算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在做著一個比泡沫還泡沫的蠢夢。
篤篤篤,有人敲門。
我有氣無力的說“請進。”
進來的是康雪。
我站了起來,說“指導員好,請坐指導員。”
我出來迎接她,給她倒水,指導員看著我“哎呀小張,怎么一臉慘白,怎么了這是。”
我搖搖頭擠出一個笑的表情說“沒什么指導員,就是想到家里的,一些煩心事。”
“哦,是這樣啊。”她喝了一口水,然后走到我身邊,說,“人活著啊,是每天都會有很多煩心事。如果不介意,說出來給康姐聽聽。”
“呵呵,也沒什么,真的,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我抬頭看看康姐。
她摸了摸我的后背安慰著我說“嗨,你這是見外了是不是,你知道康姐對你一直很好,把你當成一個,一個那么好的朋友看待,你就當康姐是你的一個好姐姐,有什么不高興的事,也可以跟康姐說說嘛。”
“康姐,就是家里的一些事,說來你也不喜歡聽呵呵。”我還是不想說。
“是不是,是不是剛才副監獄長叫你去了”她觀察著我。
我一聽到副監獄長這四個字就想到賀蘭婷剛才說的話,臉色隨之一變,然后憤憤說了一句“不要提她。”
說完后頓覺自己失態,急忙說“抱歉指導員,我,我有些失態,是,剛才副監獄長叫我去了,你怎么知道。”
對哦,賀蘭婷叫我過去,她是怎么知道的
康姐撫摸我的后背,說“小張啊,剛才你在那邊辦公樓,在副監獄長大聲的叫,然后氣沖沖的下樓,好多人都看到了,你是和副監獄長吵起來了,對嗎她罵你了”
我不說話。
“工作上的事情嗎”她試探著問。
我不想去想賀蘭婷說的話,那有多難聽就有多難聽,而且讓我感到憤怒,極端的憤怒,恨不得扇她幾個嘴巴。最好按著揍她一頓,估計都不能解恨。
“她是不是覺得你工作表現得不好”康姐問我。
“算了康姐,我不想說這些了。”
“你和副監獄長,是什么關系”康姐又問。
我警惕的心想為什么她們會這么關心我和賀蘭婷是什么關系她們和賀蘭婷又是什么關系。
我搖頭憤憤的說“我和她沒關系。”
康雪明顯的不信,笑了笑,說“你不想說啊,不想說也沒關系,小張,你是學心理學的,你也知道心里面有些事,傾吐出來會好受些,對吧如果你想找人聊天,找我,我隨時陪你。”
“嗯,謝謝指導員了。”
“那,康姐就先走了。”
“康姐,那就不送了,慢走。”
她出去了。
剛開始,我心里還是涌起一絲對康雪的感激,感激她善解人意,想要為我排憂解難聆聽我的煩惱心聲,誰知道后面問的圍繞的主題全是我和副監獄長到底什么關系。
靠。
這幫現實的家伙。
問我和賀蘭婷什么關系,她們呢,和賀蘭婷是什么關系。既然她們老是這么問,說明她們很有可能不是賀蘭婷的人,至少不會和賀蘭婷很熟很了解。可她們為什么那么好奇賀蘭婷
到b監區辦公室的時候,辦公室沒什么人在,有個女同事過來和我有一句沒一句聊了幾句天后,問“小張,我聽好多人說,你今天在副監獄長辦公室和副監獄長吵架了啊”
我靠,怎么傳得那么快,一下子整個監獄的管教都要知道了這件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