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進了禁閉室后,你來找了我,我那時候就勸你離開,因為我知道她們將會對付你。你制止了她要殺我,還打了她,以駱春芳的個性,有仇必報,她遲早會對你下手。我也擔心,她也會對我下手,因為我不知道有多少個章冉和她是一起的。我想和你說,可是說了又覺得沒什么用,我又怕又恐懼。后來我偷偷的藏了一段鐵鏈,我想,如果她要和我拼命,我就是死了也要拉著她陪葬。可她先對你下手了。”
我說“對,讓呂蕾自殺栽贓我,死前還咬破手指寫上我的名字,真他娘的,怎么那么狠毒。關鍵是那個呂蕾怎么那么聽話,舍得去死。我一直在想這個事,包括s法廳的人也在查,呂蕾為什么要栽贓我,如果說她真的是被駱春芳誘逼,駱春芳用什么招式讓她那么聽話,說死就死。”
“你也知道是駱春芳的陰謀是吧。”
“第一時間我就猜是駱春芳,不過我不知道她到底用什么辦法讓呂蕾心甘情愿自殺,如果真是駱春芳誘逼,那她和呂蕾是兩個禁閉室,她們怎么互相溝通的”
“章冉。”
“有了章冉,她們自然能相互溝通。”
“用鑰匙”
“章冉進來,給駱春芳開禁閉室,駱春芳就能和呂蕾對話了。我那時特別的怕章冉開了我禁閉室的門讓駱春芳呂蕾殺了我。”
我忙問“對,呂蕾既然都要死了,為何不殺了你墊背”
“我那時在禁閉室聽到她們的對話,是章冉不敢讓駱春芳這么做,她本來就沒有資格管禁閉室,也沒有禁閉鑰匙的。她拿禁閉室鑰匙還要問其他管教拿。如果呂蕾殺了我,追究起來,就一定知道是她拿著禁閉室鑰匙開的禁閉室的門讓呂蕾殺了我,權衡之下,她覺得我就算去告她們,沒證據的也拿她們沒辦法,還不如先留著,等有了好機會再動手。”
{}無彈窗門敲了兩下,我站了起來,急忙去開門,門被推開了。
我的心提到嗓子眼,因為薛明媚提到獄警干這些事,讓我無可想象,說女犯人殺人我還比較能接受,但是說獄警特別是說到章冉那么個其貌不揚的小姑娘那么狠心毒辣,真是讓我驚悚。
進來的是醫生。
老實說,這里的醫生從沒有看不起犯人,他們很敬業,不論什么身份,進來的都是病人。
檢查了一下后,醫生說“讓她好好休息,不要打擾了。”
“好的醫生。”
他走了。
我坐了回來,對薛明媚說“要不我們暫停一下,你現在這樣子,挺難受的吧。”
薛明媚急忙拉住我的手,緊張的說“我怕等到明天,就沒機會了,你要是走了,回去了,我能找誰幫我”
“幫你”我靠近她,握住她的手,“那你繼續說,然后告訴我,我怎么幫你。其實吧,說幫你也是幫我自己,這個駱春芳和章冉那么狠毒,不除去是不行的了。唉,不過你剛才提到的那個很聰明的女人,開假銀行那個,真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