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了。”徐男靠在了車窗上。
回到監獄大門口,我笑著拉著臉和負責大門保安的武警和獄警拿了我的手機,說家人有急事,要打個電話,她們給了我手機。
我拿著手機出外面開機,開機后撥給了賀蘭婷。
還好她這次很快接了“什么事”
我向她報告了指導員威脅我不讓我拿著證物交上去而是要交給指導員的事,并說如果我不交給指導員,指導員說告我打人和強x,她有視頻資料。
“打人強x你做過嗎”
我說“管教打犯人那不很多嘛。這個強x嘛。”
“有沒有”賀蘭婷問。
“好像,有吧。”
“有就是有,沒有就沒有”賀蘭婷的脾氣也真夠暴躁的。
我弱弱的說“有。”
馬上又反駁說“沒有沒有我和她是自愿的”
那邊靜了好久了。
我忙問“怎,怎么了。表姐。”
“表什么姐誰是你表姐你和她是自愿的,她是誰”
她很生氣,我開始有些口吃起來“她她她是,女的。女犯人。”
那邊又靜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還是我先開口“表姐,但是我和她是自愿的。”
“自愿你干的好事,和女犯攪在一起,這事如果被外面的媒體知道,你知道你捅了多大婁子”
“自愿也不行啊”
“外面知道了會怎么寫無論是自愿不自愿,外面的人都會說監獄縱容男管教侵犯女犯人”她怒著說。
“好吧,我知道錯了。可監獄里指導員她們拿這個來要挾我,也太無恥了。”
“手段只是過程,結果才重要,管你什么無恥不無恥。這事我幫不了你,你自己看著辦。”她直接掛了電話。
我靠,就就這樣
就這樣子
一句你自己看著辦,就完了
我去尼瑪的,你這不是要看著我去死不救嗎。
可我也不能怪得了她什么,幫我不是責任,只是一個選擇,她愿不愿意幫是她選擇的事情,而不是她必須要幫。
畢竟,賀蘭婷沒叫我去打犯人,更不會叫我去和女犯人搞在一起,而且監獄里明文規定監獄男性管理人員不許與女犯人直接接觸,我已經犯了禁令。
好吧,就算薛明媚寧死不屈不告我,而我打女犯的那些視頻資料,也足以弄我幾年徒刑。
我跌坐在地上,這事情真的就只能選擇讓章冉和姚圖圖出來了嗎
手機來了幾條信息,移動通訊方,王達,什么廣告,亂七八糟的都有。
還有,一個熟悉的號碼。
好熟悉,這誰啊。
一打開信息張帆哥哥,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