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說,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普京大帝說,被欺負的時候,就該第一時間反擊,我也想反擊,可我沒那個能量和那個本事。
我也只能憋著忍著。
謝丹陽輕輕說“每次我看你都是只有被打的份。”
我也不生氣,說“那是因為有你這么個累贅,如果不是因為有你在旁邊,我早就,跑沒影了。哪還能站在那里傻傻的被他們這么毆打。”
謝丹陽笑了起來,笑過后拉著我的手說“對不起嘛,是我的錯了。”
我握住了她的手“其實這不能怪你,怪我自己太帥。我為什么那么帥遭人嫉恨,難道這是上天的安排”
“你還要不要臉。”
“嘻嘻。”我在她小蠻腰上捏了一下。
她呀的叫了一下。
司機回頭過來看看。
她也掐了我一下說“怎么那么討厭。”
“還有更討厭的。”
我的手就要往她那如王x丹妮般的大胸上蹭。
她抓住我雙手,放下來。
我就往她大腿那里伸進去,她拉開了我的手“別玩了,到了。”
“好吧。”
在監獄里和她分別后,回到了宿舍,看書。
在宿舍的夜晚,是特別的無聊,尤其是在監獄里,我記得有一個在廠里打工的朋友跟我抱怨說,廠里的宿舍住得差,周邊環境也不好什么什么的。
我寧愿和他換啊,每天下班后,像我這種不用上夜班的,只能回到宿舍坐著,特別的無聊,想出去走走,也不知道去哪里走。
你說在廠里至少能去逛逛幾個小店,打打臺球,打打籃球什么的。
在這,我就是想去打籃球,都沒人陪。
不過傍晚下班還是有一些女的在打羽毛球的,徐男就曾叫過我去打羽毛球,只是我不想去。
打羽毛球沒意思,打籃球才爽,可恨的是全監獄就我一個男的,欲哭無淚。
不知叫上謝丹陽去打球她樂不樂意去,她那對胸,一跑起來,一定很有看頭,上下飛舞。
抱著謝丹陽睡覺的滋味,遠比李洋洋舒服啊。
唉,李洋洋。
我跟哪個女的,都會有男的跟我搶,居然還有為了女的花錢動用黑社會動手的,錢進那王八蛋。謝丹陽還問我要報仇嗎,我當然想,被他那么侮辱,咽不下這口氣。可我確實沒能力也沒能量干掉他,他有錢請得起打手。
我在想,他請的打手那個康雪也都知道,那康雪是不是和錢進是一起的
尼瑪,如果他們兩是一起的,要是對付我,我會被整死。
想東想西的,翻來覆去,睡不著。
我還經常有伴侶發泄,那些監獄里的女人,沒有男人,而且是幾年甚至十幾年二十幾年的,可想而知,為男人發起狂來有多要命了。
我把書拿去給了丁靈,還是要委托徐男和沈月,徐男還是一百個的不愿意,耐不住我磨她,在一番檢查這些書,確定沒問題后,她才答應了。
我開她玩笑說“怎么,你怕我在里邊藏著毒品嗎信不過我是不是。”
徐男說“你的人品,我本來就信不過,我更怕的是,萬一有人在你書里動了手腳,藏著刀片什么的。就是栽贓你,跟上次一樣,你有十八張嘴都說不清。”
“好好好,我的理解,你的麻煩送進去。再見。”
“哦問你啊,犯人什么時候帶去給副監獄長看”
“我得問問。”
回去辦公室就讓指導員幫忙問了賀蘭婷,我和夏拉說我和賀蘭婷是表姐弟,說什么外公被她害死的鬼話,也不知道夏拉有沒有告訴康雪。賀蘭婷就那個目的,掩人耳目而又把水攪渾,讓她們根本分不清我到底是敵是友。
我自己,就像一顆棋子,我在算計人家,人家也在防備著我暗算我,相互利用,相互交錯,相互傾軋,也不知道哪天是怎么死,也不知道是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