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也實在不想,也不愿意她兩被那些人給糟蹋了,但沒辦法,如果真的糟蹋了,我也是,只能接受事實。
全部的人都上了車,有些擠,農民老伯是坐在前面副駕駛座,孟警官開車,兩個警員和我疊著坐,夏拉和泡泡抱著。
然后把農民老伯送到了村子里。
孟警官一直對農民老伯說感謝,農民老伯說為了國家,為了人民,我這點忙不算什么之類的話。
農民老伯下車的時候,我也下去了,塞進他口袋里兩百塊錢,說“老伯,感謝你。”
他一掏出來,急忙塞回給我“為zhengfu,為公安,我不能要錢。”
我說“這兩個是我的好朋友,如果沒有你,我們也不會那么快就找到她們,感謝你,我是代表我個人。錢很俗,略能表示我一點心意,望老伯收下。”
他一個勁地不要,我推著他“老伯你一定要收下,我如果有時間過來,會來看你,謝謝”
我上了車。
老伯在身后揮揮手送走了我們。
我本想問問夏拉和泡泡到底怎么回事,話到嘴邊又不說了,還是剛才所想的,不想提起她們難受的事,讓孟警官問吧。
車子行駛往龍門路上,我掏出手機,給康雪打了電話,沒人接,她不在電話邊。
這個點,她不是去睡覺了吧,明天她還要接待上頭的領導。
孟警官已經聯系了陳莊和河口的警察,讓他們在路口設卡賭犯罪嫌疑人的面包車。
到了龍門,孟警官把車開到了一家人少的夜宵店那里。
到了夜宵店,點了一些吃的,我要了幾瓶啤酒。
上菜后,先給兩個姑娘打飯吃菜。
她兩有些不顧形象的吃起來,看來這幾天被囚禁,是真的餓到了。
酒也來了,都倒了一人一杯,我對夏拉說“夏拉,找到你們,全是孟警官他們的功勞,在這里我也借一杯薄酒,向孟警官和小令你們致謝,謝謝你們。”
夏拉和泡泡吃飽了后,也向孟警官他們敬酒感謝了。
我看著夏拉和泡泡,面色慢慢恢復平靜了,臉上衣服都很光潔整齊,看來是好像沒有受到過侵犯。
孟警官對夏拉和泡泡說道“你們也不用謝我,最該感謝的是小張,心急火燎的趕過來,為了找你們,他可是做了不少努力。”
我推辭說“哪里哪里,都是孟警官你們三人的功勞。”
夏拉和泡泡也敬了我一人一杯酒,夏拉說謝謝,泡泡也說謝謝,眼睛里還含著淚。
孟警官道“那我們就邊做口供記錄邊吃,你們不介意吧。”
泡泡點頭,夏拉有點不想現在接受口供吧,她是想了一下,然后才點頭。
孟警官讓小令拿過公文包,就現場邊吃飯邊錄口供,孟警官問,小令記錄。
在口供中,泡泡和夏拉說,她們也不知道那些人是為什么要劫持她們,下了計程車,就被弄到了面包車上,扣下了她們的手機和證件,然后拉到了采石場那里。
這幾天,都是被分開,但是她們都知道彼此在對面。
當孟警官問知道為什么綁架你們嗎泡泡搖著頭說不知道。
夏拉是停頓了一下,才說不知道。
從開始問問題,夏拉就一直在心事重重,夏拉是隱瞞了什么
孟警官又問“那他們有沒有逼迫你們做過什么”
孟警官問得很委婉,就是問他們有沒有毆打羞辱或者凌虐強x過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