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說好,然后記錄下去了。
有攝像機就是好,這樣一來,我就不用每天晚上跑來這里監視,而且還能存著記錄做憑證。
我還去弄了六條中華煙的煙票,沒辦法,要負荊請罪嘛,要搞得有點誠意。
回到監獄后,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我估計康雪已經回來了,就去她辦公室找她。
到了她的辦公室外,我敲了敲門。
康雪果然已經回來,說了一聲請進。
我進去后,關上了門,反鎖了辦公室門。
康雪問道“今天那么反常,怎么了小張”
她在和我裝。
我裝作不好意思的說“指導員,今天早上沒來上班,不好意思。”
康雪說“這沒事啊,我就讓你請假出去看望夏拉的,你起不來,也不能怪你,我會批你事假就好。哦對了,你不在的話,你那些分到的錢,都是徐男幫你拿的。”
我說“嗯,謝謝指導員,我知道了。”
我遞上了煙票,指導員奇怪道“這是做什么”
我說“指導員,原本我該提著禮物登門道歉的,但是不方便,就弄了這個。”
她說“你先說怎么了,不然我不敢收下。”
我說“指導員,我昨晚,我昨晚喝多了,然后和夏拉,和夏拉。和夏拉睡在了一起,和她那樣了。指導員,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夏拉”
康雪還假裝大吃一驚,然后說“你們你們已經做了那些事”
{}無彈窗打車回到了小鎮上的青年旅社。
在房間里,我安裝了針孔攝像機,正對著那條小巷子。
把手機放好,然后我拿出手機,看監控,看夏拉起來了沒有。
夏拉在八點五十二分的時候起來出了客廳,上了衛生間,然后她出來外面客廳喝水。
接著,她在客廳,給康雪打電話。
可能打不通。
她就給她的一個閨蜜打了電話,說她昨晚了,給了一個監獄的小管教。
一邊哭一邊說,然后那人估計是要她報警,然后夏拉說“我在給我表姐打電話。”
我的心一沉,她真想告我強x了。
估計那邊的閨蜜問夏拉愛不愛我,夏拉說“不,我不喜歡他,是我表姐要我跟他搞好關系。我喜歡他我還在這里哭嗎”
接著,她閨蜜安慰了她一番,說要過來看望夏拉什么的,夏拉說先不用,先跟表姐打電話再說。接著她閨蜜一再強調要她去醫院,夏拉說吃一顆避孕藥就好了。
都是老手啊。
吃吧,你不吃我還擔心了。
接著她兩又聊了一下,夏拉又繼續給康雪打電話。
唉,一失足啊雖不至于千古恨,當時是爽了,可爽翻后想到要承擔后果,我心里也是非常害怕。
我沒什么心情去上班了,先看她和康雪商量后,如何處置我。
之后夏拉又在沙發哭了一會兒,然后出去買了藥,回來吃。
我同步到現在的時間。
夏拉吃了藥后,進去了房間。
等了大約一個小時,門開了,康雪急急地進了門,夏拉從房間出來,哇的一聲抱著康雪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