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有雙隱形的翅膀
帶我飛給我希望
我終于看到所有夢想都開花
追逐的年輕
歌聲多嘹亮
我終于翱翔
用心凝望不害怕
哪里會有風就飛多遠吧
隱形的翅膀讓夢恒久比天長
留一個愿望讓自己想象
果然,有人唱哭了。
丁靈哭了,很多女犯都哭了,不過李冰冰沒哭,這個女子光看表面,就知道有多堅強。
我有點累,坐在禮堂的凳子上,和徐男抽煙聊天。
我問徐男說“話說,以前經常見那個民歌天后李珊娜在這里排練的,這幾天怎么沒見過了。”
徐男說“她可是大忙人。哪能天天在這里”
我問“她不在這里,能去哪里。能出監獄外面嗎”
徐男說“是的。”
我問“她可以出監獄”
徐男說“她有人罩著,偶爾出去演出什么的。商演。而且有些人和她都可以分錢。你可別到處說。”
我說“我不會說的,只是真沒想到,她這樣子,還能去商演。而且外邊都傳她已經掛了,沒想到她這日子,不也還是挺滋潤的嘛,對了她到底犯什么事進來的”
徐男說“據說是間諜。”
我說“那么嚴重”
徐男說“是很嚴重,無期徒刑。”
我吃驚道“這么說她的余生都要在這里度過嗎”
徐男說“誰知道也許哪天又被誰帶出去了呢。少說一些這些有背景有后臺的人的話。”
我點頭說“好吧。”
臺上排練進行休息,劇組挺好的,還帶進來了幾箱純凈水,發給女犯們喝。
和徐男聊著聊著,突然女犯那邊大鬧了起來,很多管教獄警急忙掏出棍子跑過去。
我也和徐男跑了過去“怎么了怎么了”
幾個剛才拿著掃把掃地的搞勤雜的女犯,不知怎么的和丁靈鬧起來后,幾個人聯合起來就對著丁靈打,而李冰冰急忙幫忙,但四五個勤雜工把她兩打翻在地,又是撕臉又是扯頭發的,我們獄警拿著棍棒過去亂打一通“散開,散開”
把她們都分開了,有獄警問道“怎么回事”
把五個勤雜工控制了起來。
丁靈臉上都是血,哭著,被打得直哭,躺著在地上。
李冰冰頭發很亂,但沒那么傷,我急忙過去扶著丁靈,臉上被抓的全是血,我忙問“丁靈,怎么樣怎么樣了”
丁靈臉上的血往下流,我掏出紙巾,丁靈疼的一直哭。
這是要毀容啊。
李冰冰過來抱住了丁靈“丁靈丁靈。”
丁靈慘叫著“我破相了,我破相了”
我掄起棍子過去就對著幾個女犯的頭打,幾個女犯抱成一團慘叫倒在地上。
我提起腳就踩。
徐男忙著抱住我,把我推到遠處“夠了再打就傷人了”
我怒道“就是要傷,何止傷人,我要打死她們”
徐男說“你打死她們有什么用,你不用你也知道她們受人指使。她們難道不知道聚眾斗毆被撤掉勤雜工身份,還要關禁閉,還整年的優秀表現和減刑機會都沒了嗎那她們還這樣干為什么還不是被人逼迫”
一定是馬玲,這個家伙,為了發泄昨天的私仇,竟然膽子那么大,逼著幾個勤雜工女犯撕了丁靈的臉。
我說道“我當然知道”
徐男說“那你還打她們又有什么用”
我消氣了一些,救護車也來了。
停在了禮堂外,丁靈閉著眼睛哭著,我過去抱起她,跑向救護車。
徐男說“把這些都關禁閉了然后跟指導員匯報。”
“是。”
我抱著丁靈上了救護車,徐男也跟了上來,讓人和指導員監區長匯報后,監區長讓監獄放行前往市監獄醫院。
護士簡單的對丁靈的臉進行了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