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閣樓可是打手和紅燈女的聚居之所,她這是和他們勾搭在一起了
整整一個晚上,她們都不再出來。
一直到了第二天,也就是大年初一的中午,康雪和監區長才從小巷子出來。
出來的時候沒帶著行李箱子。
然后她們開走了車子。
這么些天也就拍到了這些線索。
我想著,她到底和紅燈閣樓什么關系莫不是她們本身就有股份而這個行李箱子里面,裝的什么東西
想了好久,我想不通。
我給賀蘭婷打了電話,她要我把這段視頻記錄截下來拿去給她,以后有這種價值的東西都要給她。
我說怎么記錄截下來。
她說道“你蠢嗎不會買個筆記本電腦,然后在電腦上操作,截視頻,再買一些移動u盤,存到u盤拿來給我”
我說“那豈不是又要花錢”
賀蘭婷道“你現在每天分到的錢不夠嗎”
我現在每天分到的錢的確是挺多的,特別是在過年的這幾天,犯人家屬加倍的給犯人送錢送吃的送煙送酒。
我說“夠。”
她說“那你晚上把視頻截到u盤拿來給我,八點,我有空。”
我說“可我怕今天是沒人賣筆記本電腦。”
她說“你去看看,沒有再和我說。”
我說“好。”
掛了電話后,我又看了康雪家中的視頻。
康雪僅僅回家一次,也是在農歷29那天,去拿了一個行李箱,對,就是她拖進去小巷子中的行李箱。
但她從家中拿的行李箱直接輕松提著,明顯是空的。
后來她裝了什么東西,才提進了小巷子里。
這行李箱里,到底是什么啊
如賀蘭婷所說,我本該大年除夕那晚跟蹤康雪進去,也許能探個究竟,但這很危險,里面四處是攝像頭,也有人跟在我們監獄一樣的四處巡邏,保不準被發現,我就完蛋了。
看了一下康雪家中的后面兩天的視頻記錄。
看到除夕吃年夜飯那晚我和夏拉的那一幕,她偷偷放藥,我偷偷換酒杯,結果她喝了喝暈了。
我又看了昨天,看到她在房間客廳衛生間進出。
她在房間打了個電話給了一個什么楊哥,說謝謝你的這車子,挺好開的,那邊估計說給夏拉封一個八萬的過年紅包,夏拉就答應什么楊哥這幾天哪天大家一起吃個飯。
打電話的時候,笑得特虛偽,或許這些女人天生懂得表演,在她們這些漂亮年輕的女人眼中看來,只要自己漂亮,世上就不缺送上門的有錢凱子,隨隨便便就出手送她們一部車子或者一個幾萬的紅包,甚至一套房子。
之后也就沒看到有什么有價值線索的東西了。
我帶上一個口罩,跑出去街上去找筆記本電腦買。
逛了一大圈,有個毛電腦店開門的。
手機來了電話,一看,是夏拉的。
我接了“夏拉,什么事”
夏拉說道“今天我們說好去亭洋湖游玩啊。”
我正找著電腦,這大過年的天氣熱得跟什么鬼一樣,搞得我汗如雨下心情剛好不爽“我什么時候和你說好的,是你自己說好的,不是我說好的,今天熱,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