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媚正眼看看我,說“哪會和你一樣,你長得細皮嫩肉,就像一個大學生。你這臉,也許到了四十歲,看起來都只有二十多。”
我說“好吧,我看你到了五十歲看起來也只有二十多。其實你的刑期比起c監區,d監區那遙遙無期的女犯們,已經短了很多,只要不自暴自棄,堅持好好表現,減刑幾年,早日出去真不是什么問題。”
薛明媚摸了摸我的手,說“我的皮膚沒有了護膚品的滋潤,看起來還好吧。”
我說“好得不得了,比我去摸那十八歲的女生還嫩。”
薛明媚馬上問“你什么時候摸了十八歲的女生”
我說“以前剛上大學,大一和一個前面桌的女生經常傳遞課本什么的,那個女生才真的是細皮嫩肉,我就專門有意無意的碰碰她的小手,偶爾摸了一下。嘿嘿,手感真好啊。不過那時候我可害臊,碰一下我都膽戰心驚,這小心臟跳的比拖拉機突突聲還快。不過你的皮膚比她好多了,真的。有時候我在監獄宿舍睡覺我就想,如果能光著和你在被窩里貼著睡,那是多么美妙幸福的一件事情。”
薛明媚好久后,回了我一句話“那你今晚抱著我睡。”
我說“我倒想啊,可不現實,要不這樣,我看這段時間我是不是能申請出來看護你。如果能出來,我陪你睡怎么樣。”
薛明媚也甚是期待“別騙人。”
我說“我干嘛騙你呢,再說這么好的事情,我早就想干了。”
薛明媚靠在我的肩膀,輕輕一聲嘆息。
又過了一會兒,我說我該去看看丁靈了。
薛明媚點點頭,我便去了丁靈病房。
看守丁靈的那個管教也去吃了飯,只有丁靈一人在房間,睡著,手銬銬住手腕在床頭。
{}無彈窗我問了三次后,徐男才告訴我說“當時在過年的時候,市里就下達了文件,要各單位準備在三月初去參演市里的一個晚會。除了監獄干事要登臺表演節目,為了嘉獎一些表現積極的犯人,特別要犯人也組織表演一個節目。領導生怕這次演出有意外,只讓a監區和b監區的表現很好的犯人出去,每個監區出去二十個人。又是可以撈錢的好事,我們監區給了馬玲來選,馬玲直接讓馬爽負責,現在馬爽出事了,這個好事,落在了我頭上。”
我說“喲,那恭喜你才是啊,這真的是好事,你要發一筆小財了。”
徐男說“我也一個人辦不來啊,監獄干事自己表演節目,二十人的舞蹈已經有人了。女犯是四十人的大合唱,總不能找上次已經參加了選拔女演員們出去,再說她們現在也沒時間。而且呀,我們不能撈錢了。我想讓你,沈月等人幫我。放心,都有錢分。”
我高興說“那就再好不過了”
我突然記得應承過王達,要找一個女犯讓他爽一爽,哎,這真是令人頭疼。剛好這次有外派的演出任務,如果時機成熟,如果找到一個愿意的,估計也能圓了王達的夢。
我便隨口問徐男道“男爺,我們監區里,有沒有賣那個進來的”
徐男問我“賣那個賣哪個白粉嗎有。”
我說“妓女,賣的。”
徐男靠了一聲罵我道“哇你這人真是奇葩,這監獄那么多美女,你非要搞那些,那些最怕還要染病,又臟,你非要碰那些不行”
我急忙說道“老子就問問,我有說我要搞了嗎問問也犯法”
徐男說“你問那個來干嘛”
我說“好奇啊,有沒有賣淫的坐牢的。”
徐男說“賣淫不致于犯大罪,那些女的大都是關在勞教所,如果有同時介紹賣淫的情節比較嚴重的判一年以上徒刑才會被關來我們監獄,我們b監區是沒有,a監區就有。你到底問這些來干什么”
我說“唉我就是隨口問啊,好奇也不行嗎靠。對了我多嘴一句啊,這次組織出去演出,是誰帶出去呀”
徐男說“之前定為馬玲馬隊長,現在因為馬爽那事后,馬玲這邊也黃了,暫時還沒有合適人選。”
我說“最好你帶隊,那咱們干什么都方便了。”
徐男說“我可沒那資格和資歷。我也沒有達到那個級別,往時帶出去的,不是監區長也要是指導員,最少是隊長,甚至經常是監獄領導直接帶隊。我就是想帶,也不可能輪到我。我估計這一次,很可能是政治處主任帶隊,因為好像她這幾天比較上心這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