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彩斑斕的蛇,隨時能吃掉我的毒蛇。
康雪笑意盈盈的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膀說“這樣才乖嘛。”
她說著說著,手又伸到我的下邊,媽的,她不是管著這么多的打手,為什么還要找我來發泄,她找別的男人不行嗎,那些打手哪個身體素質不比我好。
康雪一邊對我上下其手,唉,這個詞我原本經常用在我對其他女人身上的時候,可沒想到也被人家這么對我上下其手。
心中有些不舒服,可我很是無奈。
康雪說“小張,你看你上次撈了這么多,康姐心想啊,這過年的,你也該給你女朋友送點什么吧。”
這話就直截了當要我給夏拉送東西了。
我點頭說“一定一定。”
康雪笑了“你看你,多聰明的孩子啊,對女朋友又好,怪不得夏拉那么喜歡你。所以啊,我會和監區長啊經常說說你好話,以后啊,監區里有什么好事,盡量讓你去辦啊。”
她正想拉下我拉鏈,桌上電話響了,她走過去接了電話,說了幾句后掛了電話,然后對我說“政治處主任讓你馬上過去。”
我忙問“什么事很嚴重嗎”
康雪說“聽來不算什么事,是好事,應該是我和主任說讓你入dang的事。”
我說“謝謝指導員。”
康雪有些不舍,她自己捏弄我,她自己的情yu上來了,對我道“去吧,主任在等你。”
我馬上撤離,媽的,這么個女人如果天天和我呆在一塊,非得把我榨干不可,我就是想,她到底在外面有沒有其他男人,如果沒有,那我就奇怪了,那么多身體素質那么好的打手,她都不碰她那么如狼似虎能不碰如果說有,我就更奇怪了,這康雪如果外面有男人,為什么還那么饑渴。
{}無彈窗我走到丁靈床邊,把水果放下。
丁靈在沉睡中,我想了想,放棄了把她叫醒的念頭。
打的到了小鎮上的青年旅社,我查看手機,有王達給我的電話,也有家人的。
一一回復了電話,王達依舊是喊我去喝酒,我沒什么心情,但是他又提到可不可以碰女犯的那個事,真讓我頭疼,我說我們很快有一次外出演出的機會,我也是要出去的,只是到時候看時機吧,而且要看有沒有合適愿意的,如果有當然好,如果沒有女囚同意,也沒有時機,那這事便作罷吧。
王達也表示同意。
掛了電話后,發現居然也有夏拉給我打電話,是有好幾天沒找她了,我壓根就沒把這個夏拉放在心上,尤其是知道她是康雪派來我身邊要整死我的人后,我對她的感覺頓時從天上落到地獄,她如一條斑斕的蛇,再美也只會讓我反胃。
我并不想回復她電話。
誰知我正在看監控的時候,電話又來了,一看,還又是夏拉的,心想她咋就那么煩呢。
我這些天到處跑出來,其實也引起了康雪的一些懷疑,她一定會想,我時不時就跑出來,還經常夜不歸宿,到底去哪里。
所以我每次出來,都不會馬上先跑小鎮上,而是繞啊繞,基本是先到市里,然后轉了幾次車走走幾條街,確認身后沒有人跟后,才打的往小鎮,到了小鎮還要戴上口罩,東張西望看看有沒有人跟或者有沒有人認出我,做間諜真是不容易。
看著手機顯示屏上夏拉的名字,我不想接,干脆就掛掉,然后她打來,我馬上又掛掉。
這下沒打過來了。
過了一會兒,我看完了監控,依舊沒什么線索,眼下,只能讓麗麗打入敵人內部了。
給麗麗打了電話,打了五個,她也沒接。
靠,究竟她在干啥,接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