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老子何止流口水,老子已經動過了。
我說“關你屁事。”
徐男說“找你是想和你說說關于防暴中隊朱麗花的事。”
我這才想起來,當時拜托徐男讓徐男去找朱麗花談談讓她幫忙出去做安防的事情。
我說“媽的我不是前幾天就說讓你落實辦好這事,如今你才來說這事,究竟還是沒辦到,對吧”
徐男說“媽的我不知道你什么地方得罪她了,總之她一聽到是你要她幫忙,她掉頭就走,還說什么以后關于你張帆的事情,永遠不要找她。哥們,你該不是傷害她了吧”
我說“我靠我哪兒傷害她了,我又不和她談戀愛,我怎么能傷害到她”
徐男說“那她為什么那么排斥你啊這些天我是左右折騰,磨著纏著,纏了好幾天,她今天才答應說今晚見見你。和你一起吃飯的。”
我說“辛苦了男哥,媽的我也不知道我什么地方得罪她啊。”
其實我知道我哪兒得罪朱麗花的,朱麗花就是看我和那些吸血鬼混在一起,看我不順眼,然后又覺得我搞三搞四的私生活不檢點,嫌我惡心唄,從開始的朋友交心,搞到最后她對我甚是厭惡。
可我沒辦法,出去這一趟,我請不到我自己人,幫我的忙,我很難保證女犯有沒有想跑的。
徐男說“你一定哪個地方得罪人家,不然她不會那么討厭你。”
我說“那你不和她說這次出去,只有她才能對安防工作幫助最大,啊”
徐男說“我軟磨硬泡好多天,這些話哪沒有,反正剛開始人家就拒絕了,好在磨了好多天,她才答應了。”
我說“好吧,謝謝男哥了,您辛苦了,那我們今晚請朱麗花吃飯,好好吃一頓,你不要客氣,多點一點菜,要一兩瓶好酒,我要好好犒勞你。”
徐男笑著說“謝謝張大領導。”
我急忙說“別亂講,想讓我死呢”
徐男站了起來“我去定個包廂吧。”
{}無彈窗在我還在拘束的時候,人家鐘捷已經進入了角色,她熱情的伸手摸向我的脖子。
我看著她,竟然不知所措。
媽的,這種動作平時不都是老子先主動的嗎。
我真的是有些不知所措,手腳不知往哪兒放好了。
鐘捷把我拉到她的床上離她更近的地方。
可在這個時候,我竟然害怕有人闖進來,有人沖進來,罵我癩蛤蟆吃天鵝肉,想吃天鵝肉,我心理自卑感又起來了。
鐘捷看著我這副呆如木雞的樣子,她自己主動了起來,把我拽到了她的床上后,自己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拉著我往她身上撲。
我看著她那身材,迫不及待的撲了上去,再也不管什么自卑什么癩蛤蟆什么東西。
可是過程,完全是被動的,幾乎全是女上男下,我是被騎的那個。
結束了過程后,我竟然如同做錯事的小孩,不知道該做什么好,于是便爬了起來,告訴鐘捷我該走了。
結束后的鐘捷,有些不舍得拉著我的手,說“別走。”
我說“我還是走吧,被人發現不好。”
鐘捷說“你在怕什么”
我說“我的確有些怕,我在這里,只是個小卒,我什么也不是,萬一領導發現,我會死的。”
鐘捷說“怎么死”
我說“被開除,被撤掉。”
我是有這樣的擔心,的確有這樣個擔心,萬一被人發現,我真的是被撤掉。
萬一被那我的敵對勢力抓住我的小辮子,我真不知道怎么死。
記得馬爽怎么個下場吧。
可我也不知道怎么的,也許是心理負擔過重,今晚干這事,沒有多少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