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男接著說“娜姐,你學過音樂,要不我們可以求你幫幫我們教教那個領唱的怎么打節拍和領唱嗎”
我原先的想法是想言辭中逼著李姍娜讓她不好意思的自愿出來幫忙的,怎么成了讓她來教教我們領唱的了。
徐男這才發現自己說錯,不好意思看看我。
唉,已經說錯了,還能怎么著,看來是功虧于潰了。
誰知李姍娜的下一句,讓我們幾乎跳了起來,她說“我自幼學習音樂,對音樂雖然不是很懂,但也略知一二,我想我可以幫得到你們的。今天還多虧了你們,我才沒事。如果監獄同意的話,讓我來幫你們這個忙,做領唱吧。”
徐男臉上頓時高興了起來,我抑制住狂喜,說“這怎么好意思呢。你真是太謙虛了,我們不敢奢求請你來幫忙,別人要你一次演出,都要好多錢,只要你教教我們的領唱就好了。謝謝你。”
她們都叫她娜姐,我不愿意叫,因為第一,李姍娜看起來特別的年輕,第二,老子還想搞了她,雖然不敢,但我還是想,叫姐了還叫老了,叫生疏了我不舍得啊。
至于朱麗花,那沒所謂,反正我和她都那么親近了,而李姍娜,只是剛認識就叫姐,這不顯得自找生分嘛。
李姍娜說“承蒙你們那么看得起我,你們今天救了我,我這點幫助,才真是舉手之勞。”
李姍娜真不是一般人啊,無論是喝水吃飯,說話,都是優雅得體,就跟電視里那些古裝戲里大家閨秀一模一樣。
徐男也說“娜姐,我們真不敢請你出去幫忙。這樣也真的太不好意思了。”
李姍娜說“你們言重了,那我明天出來到禮堂就來跟你們一起排練了。”
我還是假裝推辭“太不好意思了,教教我們的領唱就行了。”
李姍娜說“就這么說好了,對了,我剛剛忘了問你們的名字,抱歉。”
我和徐男都自我介紹了。
李姍娜也介紹了她自己“我叫李姍娜,之前是唱歌的,現在,是女囚。”
說到女囚兩字,她眼中黯然神傷,每個女囚提到曾經,都會黯然神傷,那都是一段不堪回首的人生痛苦經歷。
我趕緊的岔開話題說“我們都早已熟知你的大名了。那我們恭敬不如從命,明天下午在大禮堂不見不散了。”
李姍娜再敬了我們一人一口果汁“明天見。”
她優雅的站了起來,我們趕緊送出去。
一直送李姍娜和看管她的管教到了門口。
走的時候她還禮貌的說一句“謝謝你們,讓你們破費了。”
我趕緊說“哪兒的話,能請到你吃飯,是我們的榮幸。”
李姍娜走后,我高興的和徐男擊掌相慶“太好了走,回去喝兩杯慶祝”
開心的不止是李姍娜愿意幫忙,而我,也能有和這個響徹全國的民歌天后接觸的機會。
大美女歌唱家啊
我從明天開始,就要能和她經常接觸了,我開始幻想,如何接近她,獲取她的好感,讓她喜歡和我在一起玩,甚至,讓她愛上我。
男人的腦子,除了女人,還是女人,掙再多錢,也是為了女人。
{}無彈窗徐男去跟沈月說了,沈月一聽有錢,而且只是推一下,再者沈月現在是跟著我們混,生怕不應允我們的要求,我們日后不讓跟著發財了,趕緊就答應了。
不管沈月是為了錢,還是怕我們,總之她答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