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算了,我戴上口罩,然后挽住了她的手,麗麗開心的靠在我身旁。
我說“說了啊,以后和我出來不要穿成這樣。”
麗麗問我“那要穿成什么樣子。”
我指著一個剛放學的學生說“那樣就好。”
麗麗問我“你喜歡制服誘惑啊。”
我罵道“我日你個制服誘惑,我說的是,我的意思是讓你穿得盡量不要露那么多,不要打扮那么妖艷,你看看人家那些剛下班的白領啊,還要上街玩的廠妹,穿得就挺好啊。牛仔褲休閑服的,也不用化什么妝。”
麗麗哦了一聲說“我以為你會喜歡。”
我說“我是會喜歡,在床上我肯定會喜歡,可是有哪個男人喜歡帶自己身邊的女人出去,那女人露這里露那里那么多的”
麗麗開心道“我是你女人呀”
我說“你想得美”
媽的等了老久沒那趟去南城的公交車來,干脆攔了一部計程車往南城了。
到了南城,兩人去吃火鍋。
火鍋上后,我吃了兩口,味道挺好,吃了兩碗飯。
麗麗也在吃著,我翻翻手機,她看到我存她的名字是麗麗,就說“你怎么這么存我名字,我是iy,不是麗麗。英文的。”
我說“我管你英文中文,愛怎么存是我的事。吃飽了嗎,可以談談夢柔酒店的一些事了吧”
麗麗說“不要急嘛,等下呀我們去逛逛街,我請你喝咖啡呀。晚上再說。”
我說“行,我來跟你喝酒,不去喝咖啡了。”
麗麗說“去嘛,好久沒去喝咖啡了。”
我說“行行行,喝咖啡。喝星巴克咖啡。”
好吃是好吃,只是好多人路過都看著麗麗胸前一片雪白,太不爽了。
我催促她快點。
吃完了火鍋,又跑去喝咖啡。
坐在二樓的星巴克上邊,看著下邊步行街人來人往,城市燈火通明,心里幾分愜意。
麗麗和我東拉西扯的聊著,她來這個城市已經有三年多了,憑著外在的優秀條件,之前如夏拉一般接活拍照的,做活動的,也真的做過外圍女,后來覺得自己要抓住年輕的尾巴,好好撈一把,一呢是照顧父母二是想回家去買一套房子,嫁個好男人過一輩子。
最好呢,買一個市內的四房二廳的,然后有一部寶馬3系,然后找一份一個月五六千的哪怕是去賣衣服的工作。
我其實不想聽她這些廢話,當她問我有什么夢想的時候。
我想了想,說“我以前讀大學有夢想,現在的夢想,都被狗吃了。不要和我談什么夢想,晚上做做夢就好。”
麗麗說“你這人好沒意思。”
我說“要個屁意思,那你是不是和每個嫖客都談夢想男人的夢想不都這樣,黃金屋,顏如玉,奔馳寶馬,權利地位。”
麗麗繼續說她的夢想,我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談談正事,你進去那里,到底有沒有打探到有用的消息”
麗麗被我打斷了話,有些不高興撇撇嘴,說“你怎么老這樣。”
我說“不然你想怎么樣,說吧,那家酒店,是誰開的”
麗麗說“一個女人,一個我也沒見過的女人,聽說三十出頭,長得很漂亮。”
我馬上想到了是不是康雪。
我問道“那個女人,是不是長得很斯文,講話溫文爾雅,有時候戴上眼睛,看上去快四十的。”
麗麗說“我也沒見過,只是聽說。”
我嘆氣說“那好吧,最好是偷偷拍個照片給我看。”
麗麗說“我們進去里邊,都不能帶手機的,和云天閣不同。”
這還那么嚴格,跟我們監獄有得比啊,我說”那么嚴格。“
麗麗說“不過那邊的管理雖然嚴,可底薪提成都比云天的多。”
我只好說“那好吧,等你如果看到那個女的,能拍下來就拍下來,不能的話,就描述一下,最好問一下叫什么名字。還有另外的管理人員。都問問。”
麗麗說“老板娘的花名叫彩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