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玲說“小張你就不再客氣了,我倒是想說說你們幾個,以后有什么好處,還要多多關照我啊。”
徐男和沈月說“我們也是托小張的福。”
我趕緊說“我也是靠著同事們和領導們的關心和幫助的,以后我們有什么好事,我們一起做。”
馬玲一聽,開心的說“上兩瓶酒吧,今天高興。”
徐男馬上去要酒了。
菜上了,開吃,喝了幾杯酒后,我讓徐男出去拿錢。
很快徐男拿了一張卡來給我,我便說有點事和馬隊長私下談談。
沈月和徐男醒目的出去了。
我拿著那張剛從徐男那里拿來的卡,塞進馬隊長的口袋中,說“隊長,這是我該得的那份的十分之四,是這樣啊,因為我們分的數目還暫時沒弄清楚,所以后邊的一些款,還沒解決完,先給你這些。等明天或者后天,弄清楚后,分好了,再把另一半奉上。”
馬隊長說“小張,有這份就行了,不用那么客氣的。你給這些還給多了。”
說著她又要從口袋中拿出卡來,我趕緊壓著馬隊長的手,大家客氣了一番,她收下了這錢。
徐男和沈月回來后,又點了兩瓶啤酒,我去買單的時候,徐男和沈月看到了,徐男搶著去買了單。
等我們回來后,馬玲假裝要叫服務員來買單,我心里想,馬玲如果真要有心買單,就出去買了,哪還能在我們幾個下屬面前大張旗鼓的喊著要服務員過來她買單呢。
但是人生在世,全靠演技,我們忙說徐男已經買了單,而且馬隊長出來就是給我們面子了,哪能讓馬隊長破費。
{}無彈窗這是要害死我,好個屁,就算是賀蘭婷對我好,我也不需要這種好,真的會被人陷害死的。
我說“主任,我實在帶不了隊,我也以為我可以的,可是,臨出去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根本不是這塊料,無德無才無資歷,我不行啊主任。我一定弄砸這個事。”
政治處主任也皺起了眉“那可怎么辦,明天就要出去了,今天才來這么說。”
我說“主任,只有換人了,我愿意做副手,找個有資歷有威望,能讓人怕的服眾的,有手腕的來帶隊才行。”
政治處主任想了想,說“你是這么想的”
我說“是啊主任,我實在帶不了。”
政治處主任問我“那你自己推薦怎么樣但是我要說明白的是,你自己推薦,如果推薦的這個人出什么問題,你和她都要一起扛責任。”
靠,政治處主任也是個老油條,媽的,她不愿意自己點人出來帶隊,擺明了就算出事也不想扛責任,而全都往我和我推薦的這個人頭上推。
可我也沒辦法,推一個主要的出來總比我自己去干被人整死扛全責的好。
我說“馬玲馬隊長。馬隊長工作兢兢業業,在我們b監區深得人心,我們b監區最服氣的三個人之一,其中就是馬隊長,而且馬隊長有威嚴,監區的很多女囚對她也是畢恭畢敬。在獄警,在女囚中,馬隊長都是個值得敬佩的人。而我卻真的不行,無德無才。”
背著良心說話真他娘的累,我說得幾次都有點反胃說不出口,讓我昧著良心去夸張的這么夸一個人,如同拍馬屁一樣,讓我感到十分的難受。
說話斷斷續續,但我表情盡量表演出對馬隊長十分的崇敬的模樣。
政治處主任看我那么謙虛,開心的說“小張真是謙虛,禮讓,那我就選馬隊長來擔任領隊,你好好做副手,爭取下次能夠自己帶隊。”
我高興道“是主任”
接著,政治處主任給康雪打了電話,讓康雪把馬隊長叫來。
政治處主任沒有在電話里說明找馬隊長來的意思,康雪也不敢怠慢,讓馬玲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