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花說“夜幕中看著非常的像,還有那兩個高大的男人,我從他們的腳步看得出他們練過。”
我說“那行吧,我們先去看看。哎,你在哪兒看見他們的。”
朱麗花一邊和我下樓一邊說“在要出去的時候,看到這三人往會見室過去。”
我說“會客室難道他們要把那李姍娜提出會客室”
朱麗花說“不知道。”
我問“花姐,你要出去干嘛你男朋友是不是開車來在監獄門口等你今晚去開房”
朱麗花罵道“關你什么事”
我說“問問也不至于發火吧,你可以不說啊,干嘛要發火。”
朱麗花說“你嘴巴能不能放干凈點。”
我說“我這是關心你也是關心我自己啊花姐,你看萬一你碰到不好的男人,不小心被她搞大肚子,沒錢打胎什么的我還要幫你借錢。”
我還沒說完,她一腳踹過來。
兩人疾走到了會客室那邊,因為朱麗花是防暴中隊的人,可以隨時到監獄內重點地方例如領導辦公室、重犯等之外的地方巡視。
兩人進了會客室,從會客室的一角,兩人偷偷往會客室里邊看,果然,里面兩個高高大大的男子,一看就是練過,站在一個坐著的戴著棒球帽和墨鏡的男子身后。
我看了一會兒,那坐著的人真的很像是崔錄。
朱麗花輕輕問我道“怎么,看是嗎”
我說“很像。”
朱麗花問“那該怎么辦。”
我說“他們在這里等,等管教把李姍娜帶來,我們不如這樣,過去問問值勤看守的管教。你去問,你比較方便,我就在那邊等你。”
朱麗花同意了。
她過去值勤的管教那邊問了一下情況,不一會兒回來了。
過來后,我問道“怎么樣”
朱麗花說“值勤的說是有領導指示,說這三個人有緊急的事要召見一個女囚犯,而且是在單獨的夫妻房會見。”
我靠。
單獨的夫妻房。
我和朱麗花用假設法分析了一下,情況也許是這么個情況,如果那個人真的是崔錄的話,首先呢,崔錄利用關系跟監獄領導說一聲,讓監獄領導跟下面說一聲讓管教把李姍娜帶出來,然后崔錄今晚就過來見李姍娜,讓管教把李姍娜帶到單獨的夫妻房,而進去了之后,崔錄再進去,到時候,李姍娜就被什么什么了,情況就很不妙了。
只是我們都在假設,因為我們看不清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崔錄,而且也不知道緊急召見的女囚犯是不是李姍娜。
朱麗花說“要不我問問她們去提的是哪個監區的,然后去過道等等看,看帶的是不是李姍娜。”
我說“豬頭麗花同志,你總算想到了人該想到的好點子。”
她瞪了我一眼,然后過去問那個值勤管教,但是值勤管教說并不知道。
那只好兩人去監區要到會客室的必經之路等了。
等了沒幾分鐘,看到,兩個女管教押著一名女囚犯過來了。
近處后,發現被押的女子,果然是李姍娜。
兩人的猜想,中了一半,找的果然是李姍娜,找李姍娜的,很有可能就真的是崔錄。
當李姍娜經過我們面前時,露出哀求的表情,然后說“張管教我有事。”
兩名女管教可不會理李姍娜,照樣拉著往前走,因為她們接到的領導指令是要她們用最快的時間把李姍娜帶到會客樓夫妻房。
而崔錄,等李姍娜到了會客樓夫妻房,他就會從會客室跑到上邊去,對李姍娜為所欲為。
李姍娜被押走的時候還頻頻回頭看我們,哀求的神色看了令人心里難受。
朱麗花焦急問我“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