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又是這些事。
而且,丁靈自從出事,被打進醫院后,也沒和家里人說過,
我撒謊說“你姐姐啊,你姐姐很好啊。呵呵。哦最近監獄有一些事,挺忙的,而且啊因為要擴大,管理人手不夠,再加上怕亂,就減少了親屬探監次數。”
丁敏說“張管教,我看見一些監獄的,關于監獄的一些新聞,說是有些犯人可能被打死了多久,才跟外面說。我看到了這些,挺擔心我姐姐的,我媽媽的那個朋友,說想找我姐姐談談,然后再請律師,看看能不能翻案什么的讓我姐姐提前出獄。”
丁靈媽媽的那個朋友,應該就是丁靈媽媽的初戀,很有錢的那個男的吧。
既然丁靈不告訴丁敏說她被打受傷住院了,我總不能告訴他吧。
我只好說“最近戒嚴啊丁敏,可能不方便探望。你看看再等那么一個多月這樣吧。”
一個多月,應該丁靈也出院回到監獄了。
誰知丁敏這么一聽,更加起了疑心“張管教,張哥哥,是不是我姐姐真的出了什么事我們平時都是經常去探望她,她也找我們,為什么現在也不找了。管教哥哥,能不能安排一下,我給你錢。”
這可咋辦,要不我去找找丁靈,和丁靈聊聊再決定,那就明天去找找丁靈吧,順便也想去和薛明媚玩一下。
能玩什么,玩她身體唄。
我說“要不這樣吧,我幫你和監獄申請一下,然后我也去和你姐姐說一聲,如果她同意,然后監獄也同意,那就安排一下,如果不行,我也會給你回復電話的,好嗎”
丁敏馬上高興的說“謝謝張哥哥,哦,還有一個事,就是說的給你紅包的事。我媽媽的朋友說,如果你能安排見面,我們會給你紅包。”
我說“呵呵丁敏,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我們之間不必那么客氣好嗎。”
丁敏說“那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我說“好的等消息吧,再見。”
掛了電話后,我躺下抽了兩支煙。
看看手機,麗麗沒有給我電話,看來也在忙,而且也還沒打探到有用的消息。
翻著手機,看到李洋洋的號碼,是不是該給李洋洋打個電話什么的好呢。
{}無彈窗可是我確確實實的,心里還搖擺。
我還是懷疑崔錄說的有幾分真實性。
當我出來后,看到朱麗花,朱麗花見崔錄他們走了,掩飾不住高興的說“你怎么能讓他們走的。”
我說“天機不可泄露。”
朱麗花說“你可威風了一次在我面前。”
看著她滿眼的都是敬佩,我揮揮手說“小意思,不過啊,英雄歸來,怎么粉絲也不鮮花獻吻的。”
朱麗花呸了一聲說“滾。”
我說“我們等李姍娜下來再走,不然我還是怕有點什么變故。”
朱麗花問“告訴我,你怎么能讓他走的”
我說“都說了,不可泄露,我不會告訴你的,你死了心吧。要不你請我吃個飯,我心情好的話,也不會告訴你的。”
朱麗花假裝不想知道的樣子說“得了吧,你除了吹牛還會什么。”
我說“是吧,能吹牛把人給嚇走,這也算是我一個本事。你呀少靠近我,不然哪天被我吹到我床上去,為我服務的也不一定。”
朱麗花作勢又要動腳,我忙說“別動手動腳,男女授受不親。”
朱麗花罵道“你剛才親我,我,我,我還沒找你算賬”
我急忙跑開了幾步,“花姐花姐,別生氣,剛才是和你開一個玩笑真的。別打別打,我明天請你吃飯,請吃飯”
朱麗花住手,說“真請吃飯”
我想了想,說“不行哦,明天要去參加什么什么管理培訓的,媽的,不知道為什么監獄派我去參加這樣的培訓,明天可能不行,如果回來早還好。要不這樣吧,你明天和我出去,等我培訓完我們吃個燭光晚餐,喝醉了開個房,我們一起起床來上班好不好”
朱麗花又要打“滾你那張嘴怎么就沒講話有一句好聽的。”
她突然問“等等,你說你參加管理培訓是xx單位組織的培訓嗎”
我說“咦,把你姨日的,你怎么知道”
朱麗花說“你知道參加xx單位組織培訓是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