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百井說“我們是好人,良好公民,遵法守紀的良好公民,怎么可能打架。不要廢話了,快點幫包扎。”
安百井這才看到林小玲腳上的傷,忙問這是怎么回事。
我說“剛才我讓她脫鞋跑,結果就插了玻璃。”
安百井問老醫生“你們店就你一個”
老醫生說“另外幾個我請的醫生和護士都下班了,我看看。”
老醫生蹲下看了一下,然后又看了一下我的刀傷,都問了我們一下,然后按了按,林小玲哭著喊疼,我沒喊,但是確實被按著疼。
老醫生說“還好,都沒有傷到骨頭。”
安百井說“你這么一按就知道了你幫忙包扎一下,然后我們去醫院照片子。”
老醫生隨口問“都怎么傷的”
安百井馬上騙他說“在我們宿舍樓,玻璃掉下來,砸在我們身上。”
老醫生呵呵的看著安百井,說“真是這樣,那可真疼。”
老醫生從里面拿出一些醫用的東西,然后拿著一塊不懂什么材料的布,對安百井和我說“受傷的小伙子,你脫下衣服,讓這小伙子把這個緊緊壓在你的肩膀,先止血,等下我再用酒精給你洗洗,涂點藥包扎一下就沒事了。”
然后他蹲下去,拿著鑷子對林小玲說“轉頭過去,不要看。”
林小玲轉頭過去,然后他突然拔掉玻璃,接著給她止血,洗傷口,檢查還有沒有,然后再洗一次,拿了他自配的中藥包扎。
洗傷口是用酒精洗的,林小玲一直在抽泣。
我這邊更加容易,止血酒精洗傷口,然后涂點中藥,根本不包扎,血不流了也不疼了。
我說“神了,不痛了。”
我還大回環的回了幾下手臂,真的不痛了。
老醫生說“你現在去打籃球都不會痛。”
安百井對老醫生說“嘿,你這老醫師,還真有幾下。”
老醫生竟然不謙虛的說“我何止有幾下。”
安百井馬上反口相譏“喲夸你你還不謙虛了。”
老醫生呵呵笑了幾聲,說“小伙子,我一把年紀了,難道還不知道什么謙虛不謙虛嗎。你和我比別的,我承認輸給你,你和我比醫術,就是這個城里都沒一個比得上我。”
看他真是老得腦子秀逗了。
安百井說“既然這樣,你干嘛在這診所,你那么厲害,應該是什么什么醫院的主治醫師啊才是。”
老醫生說“那些頭銜,我還看不上。”
安百井嘲笑他道“老醫生我夸你幾句你還不知羞,馬上就著我的話往上吹了。”
老醫生哈哈笑了一下說“我還不到四十歲就是醫學院士,四十三歲就是x市一家大醫院的院長,我還稀罕什么一個主治醫生。”
安百井繼續嘲笑他“你就吹,你當我傻的,國內有多少個沒到四十歲就是院士的你當我不懂嗎。”
老醫生笑著說“xx年,國內兩院院士一共有三十六名,我是其中一位,最年輕的一位。”
我聽著,感覺他不是開玩笑的,我打斷了安百井的話,問道“既然如此,你為什么來這里開診所”
老醫生說“實話說吧,我醫術是好,但我不懂得人情世故,我是被人陷害貪污的。干脆辭職自己開了診所,倒也衣食無憂。好了姑娘們小伙子們,可以回去了,我也該關門了。”
安百井還是不相信“走吧,別跟這老頭吹了,天上好多牛在飛。”
我說“不能這么說,人家老醫生也算是幫了我們。老醫生,多少錢呀。”
他說“一共五十,你的二十,小姑娘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