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外面有光照進來,但還是挺黑暗,我看不到她的神色,過了幾分鐘后,她才說“你傷口還疼嗎”
我沒想到她會關心人,以為她就一直那么牛哄哄下去的。
我說“不疼,你呢”
林小玲說“也不疼。”
兩人之后就沒什么話說了,我自己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我抽完了一支煙,蒙上了被子,說“睡了。”
然后扭頭過去睡了。
次日一大早的,不知道是誰的手機鬧鈴響了。
睜開惺忪睡眼,聽見白襯衫在那邊說“起來了,六點了。”
對,要起來了,還要回監獄。
起來后,白襯衫對安百井說“我們今早要六點半集合,遲到要罰一千米。”
安百井抽了一支煙,說“是的。走吧。”
我說“我今天早上不用去,我等下要等我們單位的車回去單位上班,下午才過去。”
安百井說“真好。”
我說“有什么好的,還要跑來跑去的。累死。”
安百井說“早上在x校上課,要跑步做操的。”
我說“我寧愿做操跑步。”
安百井又說“男的還要加做一百個俯臥撐,一百個仰臥起坐。”
我說“靠,那還是回去上班算了。”
白襯衫催道“我們走吧,要遲到了。”
然后他們看了看林小玲,說“小玲,我們去給你幫你請假。”
林小玲點點頭。
安百井對我說“那我們先走,你扶著她回去,最好還是讓那個醫生看看吧。”
我哦了一聲。
白襯衫對林小玲說“小玲那我們先回去了,我一會兒幫你請假。”
林小玲點點頭。
安百井和白襯衫就先走了。
我看看林小玲,問“你,能走路嗎”
她看看我,然后說“幫我拿那雙拖鞋給我。”
我問“拖鞋哪雙拖鞋”
林小玲說“昨晚扔你們那邊的。”
我一看我們床那邊,媽的,果然是兩雙拖鞋,她昨晚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兩雙塑料拖鞋砸我們的。
我拿了拖鞋扔給了她,她穿上去后,試著走了幾步,然后說“好了。”
我哦了一聲,說“那走吧。”
然后就向門口走去。
結果她在身后啊的叫了一聲“血”
我回頭過來一看,她的腳底涌出了血。
我讓林小玲坐下,抓住她的光滑潔白小腿拿起來一看,真的是流了好多血。
我急忙跑上去拉著那個剛起來的老醫生下來,他下來一看,就說“誰讓你走路了,傷口裂開了。”
我說“你昨晚不是說你是什么院士,還說你那些藥之后,就算去踢球都不會什么什么的。”
老醫生說“這是意外。”
看來這老醫生還真有點什么。
接著他又重新包扎了一次,然后說“這次沒事了。”
我說“你覺得我還能相信你嗎”
他說“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