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婷說“行,讓我保護也可以。但是。你收的錢三分之二歸我。”
我靠敲竹杠啊
我想了想,說“行,我收到二十萬,分你十四萬,如何”
賀蘭婷倒茶,吹了吹,說“我可聽說,你收了八十萬。”
我靠我脫口而出“你亂講我只拿了不到四十萬”
媽的完了,我就這么,被她套話了。
賀蘭婷盯著我,她喜歡像盯著獵物一樣盯著我,說“哦,四十萬。”
我急忙又說“不是是不到四十萬沒到四十萬”
賀蘭婷說“我要三十萬”
我大吃一驚,把我的那份吃了,連給朱麗花的那份她都強占了一半,這太狠了
我說“不行。你剛才不是說要三分之二嗎這三分之二,四十萬,也不到三十萬啊”
賀蘭婷說“你可以回去了,我們談判破裂。”
我咬咬牙,說“好,給你”
沒辦法,只有她能幫得到我。
賀蘭婷繼續盯著我“那麻煩你把碗先洗了。”
我咬咬牙,行,洗就洗“誰娶了你真是八輩子連續被揍修來的福氣。”
進了她家的廚房,果然,洗碗池一大堆碗,又不知道今天誰來糟蹋了她家作客。
搞成這樣子也不洗碗,我真服了她。
也真服了自己,每次都被她用各種手段指使我去給她洗碗。
{}無彈窗風塵仆仆殺到她家,賀蘭婷開了門,亭亭玉立,楊柳細腰。
今晚她倒有閑情雅致,擺出茶桌,給我泡了一杯普洱。
“有什么要匯報嗎”賀蘭婷剛洗完澡,剛換了造型,長發輕盈飛揚,多了一份灑脫張揚,卻不失往日的性感,連女人看了都會心動的頎長的脖子。那雙眼睛,更是勾人魂魄。容顏如花,絢爛耀眼。她的那種閉月羞花之容,沉魚落雁之貌的漂亮,雍容華貴,儀態大方,呵氣如蘭,完全是無人能敵的,站到哪兒都是鳳立雞群,艷壓全場。
我說“你連句辛苦了也不說,一來就馬上問這個,唉,真沒意思。我是替你在賣命,你把我當成了打仗的機器。機器也需要保養啊,我每天拼死拼活的,連一句鼓勵的話都沒有得到。”
賀蘭婷死盯著我,問我“你需要鼓勵嗎你也可以不做。”
不做。
我知道不做意味著什么,我每天可以分到了幾百塊錢都沒有了,如果她不給我撐腰,我在監獄里也就沒有了這個最大的后臺,可能我很快就被整死,還有,什么李姍娜啊什么的我全都保不住,更有,我要是被整出監獄,我的快活日子就到頭了。
我急忙笑嘻嘻說“開開玩笑嘛,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開玩笑那么認真干嘛”
賀蘭婷問“有事快說。我只泡一壺茶,算對得起你了。說完趕緊滾。”
我看著這壺普洱,打了打哈欠,說“不知道喝茶了睡得著不著。”
賀蘭婷說“普洱不會讓你失眠。”
她泡好茶,給她自己倒了一杯,我這才發現,我靠我的茶杯她都不給我。
我說“你什么意思啊,你泡茶給我喝,連茶杯都沒有”
她說“廚房里好多沒洗的碗筷,麻煩你去洗洗。”
我草。
我直接就想走了。
我往后靠,說“為了喝你一杯茶,老子去洗碗,不干我說你做人那么懶做什么就算你忙也不至于這樣吧。”
賀蘭婷說“我不喜歡洗碗。”
我說“那你買洗碗機總可以吧。”
賀蘭婷說“洗碗機有些也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