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走到外面,往公交站而去時,她開車停在了我身旁,我上了車。
賀蘭婷載著我往城郊而去。
我問她干嘛突然大發善心,送我去監獄。
賀蘭婷說“我有事路過快環。”
我說“原來如此,還當你真的如此好心。”
車子穿過城市的每一條街道,斑駁早晨的陽光穿過樹葉,閃爍著照耀在我們的身上。
我看著她,真是美呆了。
如果賀蘭婷靜靜的,不說話,那真的是美如畫。
所謂美女,就該像賀蘭婷這樣,以花為貌,以鳥為聲,以月為神,以玉為骨,以冰雪為膚,以秋水為姿,以詩詞為心。
以前以為,我今后的生活會是一首美麗的詩,那么我的生命里會出現一個女人如詩里最美的句子。
可惜,現實卻不是這樣的。
你有沒有被這個世界溫柔的愛過
我只有被這個世界狠狠的過。
到了快環一個通向我們監獄之路的一個路口,賀蘭婷一個剎車,說“下車”
我說“哎你就送我到這里我怎么坐車啊好歹你下了那邊,然后放我在那個公交車站也可以啊。”
賀蘭婷重復道“下車”
我只好下車。
看著她車子遠去的美麗背影,我無奈的走向公交車站。
昨晚找賀蘭婷,至少有了兩個收獲,第一個,關于保護李姍娜的事。
第二個,關于接近彩姐的事,賀蘭婷勸告讓我最好不要靠近彩姐,別不小心引來殺身之禍,但是我偏想接近彩姐,因為只有接近彩姐,唯有接近彩姐,才能最快的知道我想知道的謎底。
當天下午,就真的有人來找我了。
是c監區的那個副監區長。
看起來臉色不太好,應該是賀蘭婷真的找人查問了這事。
c監區副監區長進來我辦公室后,帶上了門,跟我打了招呼。
我站起來給她端茶倒水“監區長找我有什么事”
c監區長走過來,接過我給她倒的茶,喝完了。
外面挺熱,估計是熱渴了的。
我看著她。
然后她自己喝完后去倒茶。
我要幫她倒,她卻非要自己倒。
我問她有什么吩咐。
她頓了頓,才說“我們c監區遇上了一點小麻煩。”
我問“哦是嗎,是什么麻煩,我能幫到你們嗎”
c監區副監區長以為我收了她的錢,就真的成了她的人,把我當成了她的人看,她說“上邊突然有提起李姍娜。”
我看著她。
一陣寂靜后,她又說“李姍娜畢竟是一個有名的人,如果讓人知道她在我們監區受過什么后,而變成了現在這樣,我們監區幾個領導,都難逃責任。”
我說“那,我怎么幫你們。”
她問我說“她還有救嗎”
我說“能是能,但是需要時間,而且,恢復可能挺漫長,不過好消息就是,確實可以恢復,她現在已經平靜了不少,但只能單獨隔離開來治療,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