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是第一個被推來處理解決這個事的,解決不成,反而讓她們更大的打了起來,那不要害死我嗎
我說“薛明媚,你知道我好不容易當上隊長,我現在是受領導的吩咐指示來處理這件事,調解你和她的糾紛,如果你們真的還有下次,那么,背黑鍋的人,就是我了。麻煩你看在我的份上,高抬貴手可以嗎。”
薛明媚認真的說“我說過,我早就希望你早點離開,無論這里有多少錢,有多少女人,都不值得你停留。將來,你要付出的代價,是一生,甚至是你的命,你后悔都來不及。”
看來我和她是無法溝通下去了。
我說“行你就擺明了跟我對著干了是吧。”
薛明媚微笑著說“張隊長,我是喜歡和你干,對著干也行,側著干也行,躺著也行,站著也行。”
我氣消了一大半,真是拿她沒有辦法。
我說“你的思想,真的是,讓我很無語。”
薛明媚說“我也沒說什么啊。”
是,光從字面意思來解釋,她說的這話,沒什么不對的,可是,想歪的自己想歪,這就是薛明媚的厲害之處。
我說“行了,我今天也就說到這里,反正我勸你,好好改造,不要惹是生非,到時候蹲號子,延長刑期,將來受苦的還不是你自己。”
薛明媚揚起臉,看了看外面的陽光明媚,轉頭問我道“如果你走了,如果這輩子我們不能再有相見的機會,你是否還會記得我”
她的目光,溫柔而憂傷。
我嘆氣說“你是要鐵定把我整出去才行了是吧。”
薛明媚對我微微一笑,說“我可以回去了嗎”
我說“回去吧。注意身體,自己保重。”
她一邊走一邊說“謝張隊長記掛,張隊長自己也多保重。”
媽的,她如果真要回去后,扯旗干架,那不是在b監區搞起一片血雨腥風,我靠了。
這不是擺明的要害死我。
我想跟冰冰談談。
我先找了徐男,問這個冰冰的一些情況,怎么好像是一夜間異軍突起,既當了監室長又像是成了b監區的大姐大一樣的,而看她這個人,怎么也想不到她突然能起來做了大姐大。當時駱春芳和薛明媚對抗的時候,冰冰都還沒出來。
徐男告訴我說,她能當監室長,其實也是塞了錢的,而塞錢的,卻是她身邊的姐妹愿意幫忙的,可是,冰冰其實是一個很有錢的女人,有人給她一個月幾萬甚至十幾萬的給,她都不怎么花,而經常大方的用來散財接濟牢里的其他女犯。
這樣一來,監獄監區管理層這邊,她吃了下來,而其他女犯的人心,她也贏得了。
而薛明媚現在突然回來就要和冰冰搞起來,輸的幾率很大。
正所謂,得人心者得天下啊。
這冰冰,做人也做出了境界。
可是我奇怪的是,她為什么會有人一個月給她幾萬甚至十幾萬的錢呢
徐男說,不知道。
那沒辦法了,她不知道,我肯定也不會知道。
我讓徐男去找了冰冰來。
冰冰來了后,我讓她坐下,對于這樣的俠女,我心里有著對她的敬佩。
我說“你知道我找你什么事的是吧”
她看看我,說“打架的事。那都是我的錯,是我讓監室的成員不能心服口服,我做不到監室長的責任,請隊長責罰。”
我被震住了,她竟然開口就自己說自己有錯,而且還主動請罪。
她看向窗外,窗外依舊陽光明媚,突然間,我發現她的側臉,很有美感。
她的身上有著成熟的個人風格,蘊涵著令人陶醉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