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記得起來一個重要的人,直到現在我才想起來,對,就是她。
丁靈。
丁靈一直跟著薛明媚,她多多少少也了解一點內幕,關于這次群架,聽徐男她們說,丁靈是選擇勸架的。
因為,冰冰曾經為她打抱不平過,甚至丁靈在遭受傷害的時候,冰冰也曾幫助過她。
可是薛明媚也照顧得丁靈很深,丁靈對薛明媚也感恩,讓丁靈反薛明媚,不可能。
讓丁靈幫助薛明媚干架冰冰,也不可能。
所以她只能選擇勸架,哭著勸架。
我讓徐男把丁靈帶到這里來。
不多時,徐男把丁靈帶過來了。
丁靈看來心情挺不美麗,耷拉著頭,她其實特別像那個誰演的金庸那部鹿鼎記,的,那個叫沐劍屏的小女孩。
平時都是基本快樂的,今天的不快樂,應該就是與群架這事有關。
我叫丁靈道“丁靈,怎么了,悶悶不樂的。”
丁靈抬起頭“張隊長好。”
我說“我靠連你都跟我那么客氣了,之前你叫我什么來著張大哥張警官”
丁靈說“她們說你升職了,恭喜你張隊長。”
我說“唉,丁靈,咱們之間,不用那么客氣的。丁靈你傷好了沒有啊。”b
{}無彈窗柳智慧悠悠的說“可以說得詳細一點嗎”
我就把詳細的事情的經過說了一下,也說了我以為憑著我自己和她們的交情,她們會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結果卻是這樣子。
柳智慧說道“解鈴還須系鈴人,薛明媚,我很早就聽過她的事。薛明媚,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你要做一個合格的心理學輔導師,更要學會透過現象看本質。”
我喃喃自語“透過現象看本質你是說,薛明媚,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薛明媚這么野蠻不講理的干,完全是因為她有其他想法,想要實現她自己的某些計劃想法”
柳智慧看向我,美目半閉,然后微微睜開,說“這要你自己去查,去問,我也不會知道。”
我愣了一下,柳智慧說的是啊,她如果不這么說,我還沒往其他的想,平時,薛明媚就是一個比較大方,大氣的人,否則她身邊不會圍了那么多人,你看,丁靈她們受欺負,她都是跳起來第一個反抗駱春芳的,哪怕是沒有幫手的情況下。
而她這么一個人,又怎么會去欺負別人呢,又怎么如此不講理,在冰冰的再三退讓之下還得寸進尺步步緊逼,一定要折騰掉對方為止,這也太不像薛明媚的風格了。
剛才冰冰和我這么一說,我憤怒了激動了,大腦就沒理性的去思考,薛明媚是怎么樣的人,我比很多人都應該了解,薛明媚,如果不會有苦衷,不會這么對冰冰斬盡殺絕,況且冰冰也是個好人,再說了也不可能只是為了安排做清潔這么點破事和別人干架吧。
據我所知,薛明媚之前做監室長,雖然不太做清潔工作,但是身邊人只要有什么,她都很樂意幫忙,哪怕是照顧陌生的生病的女犯。
她這樣的人,會因為這么點事情和別人干架
我問柳智慧說“你的意思說,薛明媚是有苦衷的”
柳智慧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認為,她不會為了這么一點小事,大動干戈,讓那么多人陪著她犯了監獄規章制度,打群架。她知道那意味著什么,也知道處罰結果很嚴重。她是一個善良的人。”
我說“你又怎么知道她是個善良的人”
柳智慧又看著我,說“直覺。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還有對她平時做事的判斷。”
我點點頭,說“也許你說的是,但是人心隔肚皮,說不準人家這次真的有什么企圖也不一定。”
柳智慧說“這要你自己去查了。可你和她有說不得的關系,她難道不會告訴你她這么做的真實原因嗎。”
我坐在了放風場的長凳上,說“這樣都被你看得出來了,你怎么那么厲害,你怎么看得出來的”
柳智慧也坐了下來,說“你的眼神,動作,微表情,當你提到她的名字,讓我知道了,她和你,有很深刻的交往。我指的什么程度的交往,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