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花罵道“誰是你老婆,我不和你一個房間”
我說“可是只有一個房間了。”
說著我對前臺小姐使眼色,前臺小姐很機靈,說“是的小姐,我們只有一間單人房了。”
朱麗花轉身就要走,“去別家”
我馬上對前臺小姐繼續使眼色,前臺小姐馬上說“而且這周邊的酒店,基本都已經滿了,好多客戶打電話來要求要一個房,實在沒有,剛才是一個客戶剛剛放棄了預定的房間,空了出來一間。”
我對朱麗花說“要不,你去車上睡我在上面睡”
朱麗花馬上說“你怎么不去車里睡讓我到上面睡”
我說“不啊,我想,我比較喜歡在上面,你在下面。”
朱麗花和我頂嘴“你在下面,我在上面”
我變著聲調說“你喜歡在上面的啊和你相處那么久還看不出來,你那么有侵略性啊”
朱麗花聽出了我畫外之音,紅了臉“流氓”
前臺小姐笑了笑說“先生小姐,那我就給你們開了這個房了。”
我說“開吧。”
開好了房,我拿著房卡走進了電梯,朱麗花也進了電梯。
電梯外,前臺小姐對我笑笑,那是勉勵我成功的笑,她被我騙了。
不過,我今晚也不會辜負她對我的勉勵的
上了房間后,朱麗花進去,直接上衛生間。
剛才的確喝了不少酒。
她上衛生間后,出來看著一張單人床,說“怎么只有一張床”
我說“單人房單人床,就這樣子啊,周末啊今天,能有房給我們就不錯了你還想怎么樣啊”
朱麗花看看我,然后看看這張床,床是挺大,但估計她是不愿意和我一個床的了。
可是便捷酒店就是這樣,小啊,也沒有一張沙發,能怎么辦啊,湊合著辦吧。
結果她說“你,打電話叫服務員多送一床棉被和枕頭過來,你睡地上。”
我罵道“你有病老子睡床上還差不多”
說完,我進去洗澡,洗澡了,我就光著上身,穿著外褲,先跑進了被窩。
朱麗花郁悶的看著我。
然后她給前臺打電話,叫前臺送枕頭和被子來,一會兒后,服務員阿姨送來了枕頭和棉被。
接著,她去洗澡,洗澡后,還是穿得嚴嚴實實的出來了,只是發梢有點濕。
然后她推推我“過去一點別越線了”
我挪過來了一點,她鋪好了棉被枕頭,然后鉆進去。
我隨即關了燈。
很靜,身處高樓,半夜,窗簾沒拉,外面城市的亮光透進來。
我聽著朱麗花的呼吸聲音,她應該沒睡著,她睡覺,真是的軍人的標準睡姿。
我說“花姐啊,你等下不要打呼啊。我睡不著的啊。”
朱麗花說,“誰會打呼”
我說“難說啊,萬一你打呼,我睡不著,那怎么辦。”
朱麗花說“睡吧,別廢話。”
我問她“你干嘛整天對我兇巴巴的,我欠了你錢了”
朱麗花說“我對你這種流氓惡棍實在是態度好不起來。”
我問她“你說說,我怎么流氓惡棍了。”
朱麗花說“你坑犯人的錢,你和她們狼狽為奸,你是不是惡棍你到處留情,和女犯人說不清的關系,還和很多管教獄警糾纏不休,甚至是你的領導。”
我說“我領導你說清楚一點”
朱麗花說“有一次我看到你和你們監區指導員,在你們辦公室,那算嗎”
我記得起來了,那次真的是朱麗花在外面。
我說“她說她累了,讓我幫忙按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