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行吧就當我吃你豆腐好了。”
她不說話了。
我閉上眼睛,睡覺。
回到了監獄,在各自分別的時候,朱麗花把鑰匙和行駛證扔給我“拿去吧,給你的那些小女孩們。”
說完她轉身就走了。
靠,我可以當她是吃醋么,或者是當她在發瘋。
算了。
我正要走回去,突然朱麗花叫住我。
我轉頭回來,問她還有什么要說的。
朱麗花走過來到我面前,說“昨晚你出去的時候,鄭霞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她很早之前就有我手機,跟我說了一些事。”
我馬上問“什么事”
朱麗花說道“鄭霞和我說,那個你想查的總是給她們女犯大姐大下命令的女犯,和沙鎮上的夢柔酒店,有著說不清楚的關系,而夢柔酒店,是黑衣幫的老窩。鄭霞之所以那么怕,也是怕的黑衣幫。”
這就對了,康雪和監區長也是和夢柔酒店有著說不清楚的關系。
我說“那她還說了什么。”
朱麗花說“就是這些了。”
她說著,嘆氣。
我說“你嘆氣干嘛。”
朱麗花說“鄭霞,我相信鄭霞會改變的。”
我說“但愿如此。餓了去吃早餐了要不要一起去。”
朱麗花說“你去吧,我先去辦公室。”
和她分別后,我去了食堂吃早餐。
看來,我只有通過冰冰,或者薛明媚,才能查出來幕后那個人了。
可是薛明媚是不會說的,她已經被整怕了。
至于冰冰,鬼知道她有沒有受過那人的威脅。
當天,我就傳了薛明媚過來。
薛明媚一進我辦公室,媚笑如絲“張大官人,剛找完我,又來找我,是不是,想我了”
我說“想你,想得要死要活了。”
我去把門帶上。
然后給她倒了一杯茶。
薛明媚喝了一口,竟然說“沒你的好喝。”
我差點沒把自己喝的茶噴出來“你就不能好好說幾句話嗎”
薛明媚微笑道“我說了什么了”
我說“你這人,你說的什么,你覺得呢”
薛明媚說“是你自己想多了。”
我說“行吧,說正事。我問你。”
薛明媚打斷我的話“張大官人,干嘛一下子變得那么嚴肅嘛。”
我說“我嚴肅了嗎”
薛明媚撒嬌道“是啊好嚴肅好兇,像審問一樣,小女子我好不喜歡你這樣嘛。”
我說“的確是審問,因為這個事,比較嚴肅一點。”
薛明媚問道“我有一個比你要問我的無論什么事都更嚴重的問題要跟你說。”
我說“你能有什么問題你那都是鬼扯的問題。”
薛明媚臉色凝重,說“是真的很嚴肅這次。”
我由不得臉色也變得凝重“什么事”
薛明媚緩緩說“我有了。”
我嚇得當即坐在凳子上,她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