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姐說道“我也是靠別人幫忙。”
我看著對面的兩男三女,我怎么越看越感覺這兩個家伙像是出來賣的。
一口一個什么姐的,還撒嬌,還讓幾個女人到處亂碰亂摸。
我皺起了眉頭,媽的我會不會被人也當成鴨子了。
彩姐問我看什么。
我說“唉,這樣不好吧。”
彩姐說道“怎么不好為什么不好”
我說“幾個女的,出來外面找這樣的人來陪酒,這樣不是很好吧。”
彩姐說道“照你的意思,男的就可以出來外面和別的女孩喝酒,而女的,就不可以了是嗎”
我擺擺手說“不是,當然不是。只不過覺得一個女的找這樣的人來玩,影響不太好啊如果給親戚朋友知道的話。”
彩姐說道“男人,和女人,難道不一樣嗎都一樣,而且都一樣的需要對象,這不光是和事業,還需要有朋友親情,還有自己。你說的影響,影響的是誰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我笑笑,不想和她爭論,因為我們兩個站在的立場本身就不一樣的。
彩姐逗趣般的問我道“你進來了酒吧之后,坐在那里似乎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在找我”
我忙說道“當然不是,我就是好些日子沒有來,想過來坐坐。喝點東西放松一下。”
彩姐盯著我,那雙眼睛,我竟然感到很是勾魂奪魄。
喝了一點酒有些燥熱,我想象著如何脫掉她那件優雅的外套,然后和她睡覺是怎么樣。
彩姐看著我這雙色迷迷的眼睛,她當然也知道了,就問我道“你老實說,覺得我像你阿姨還是像你姐姐,我這個歲數”
我看著她的臉,說“你不老,做妹妹吧。”
彩姐撲哧笑出來,“做妹妹。干妹妹還是親妹妹”
我一聽到這個話,也哈哈笑了出來。
彩姐嚴肅了,說道“做弟弟還差不多。”
我說“我呢,不想認你做姐姐。做一對朋友,挺好。”
{}無彈窗到了那里后,進了清吧,卻沒有彩姐的影子。
清吧里面做了兩桌人。
可能還太早。
我坐在了平時彩姐經常做的那個桌子旁邊。
點了兩支百威。
喝了一會兒后,還是不見彩姐。
我手機響了,以為又是夏拉打來的,看看,卻是朱麗花打來的。
她找我干啥。
我接了,沒好氣的說道“想干什么呢花姐。”
朱麗花說“是不是還在為今天的事情生氣呀。”
我說“沒,那種小事,我怎么可能放在心上。祝福你啊有對你那么好那么疼你那么怕你丟了的男朋友。”
我是冷嘲熱諷的說的。
朱麗花問我“聽你的語氣,好像不是真心祝福吧。”
我說“怎么不真心啊,你打電話來,想干什么小心你男朋友看見了,找你揍一頓。”
朱麗花說“不會,他會揍你,不會揍我。”
我說“沒關系,他那身板打不過我。”
朱麗花說道“他也是當過兵的。”
我說“原來你們是軍婚啊。那又怎么樣,當過兵我也照樣騎在胯下,例如你。”
朱麗花明顯不懂騎在胯下的另外含義,說道“他隨便叫一群戰友。你能嗎”
她這是有點小看我的意思啊。
我說“我怕什么。記得有一次我被十幾個人圍攻,不過他們怎么也不能把我打趴下,你知道是為什么嗎因為他們把我綁在電桿上打的”
朱麗花抑制不住自己的哈哈大笑起來。
笑完了之后,我說“有那么好笑嗎”
朱麗花問我道“你在哪里啊”
我說“在外面,喝咖啡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