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說是這么說,可就算去努力,也成功才行啊。那么多人想有錢,可真正成功的人又有幾個,我認識那么多心比天高的人,基本都庸庸碌碌的,平凡的過著日子,不服不行啊。”
彩姐不同意我的說法“你才幾歲啊,還沒去嘗試,就想心甘情愿隨波逐流了啊看不起你這樣的,還是一個年輕的男人。”
我說“我的優勢是年輕,可是你看吧我除了年輕,就什么都沒了啊。每天上班下班,朝九晚五,想做點其他,又不知道做什么,也許辭職就要等餓死。唉,感覺都沒路可走。”
她怎么還不聊到她的成功史
正想著,彩姐嘆氣后,說“讓你聽聽我的故事吧。”
她真的在我的有意引導下,開始說她的歷史,我掩飾住自己的興奮,然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假裝不想聽的說“也許每個人都不一樣,你這么做可以成功,我這么去做就未必成功。成功需要很多因素,人的能力因素,還有機會,還有運氣。兩場球賽就算比分是一樣的,但是過程都不會是一樣的。”
彩姐打斷我的話“你可以先聽我的故事嗎我的,比你低很多。”
我剛才是故意想不讓她說的,人都有一種犯賤心理,越不讓她這么做,她就越想這么做。
我這么壓制了一下,彩姐更想說她的奮斗史了。
我假裝無所謂的說“好,你說你說。”
她正要開始說,我的手機,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怎么愛你都不嫌多大叫特叫了起來。
這時候的酒吧里,放著輕音樂,一下子特別的刺耳。
。
搞什么鬼。
我拿出來,在桌子下看了一眼,是夏拉的。
我干脆滅掉,關機。
放手機回口袋,彩姐微微笑看著我,問“女朋友嗎”
我說“不是,騷擾電話。”
彩姐抿了一口酒“哦。”
{}無彈窗先在外面吃了東西,然后等到了點,我進了那家酒吧。
進去后,如往常一樣,我只點了兩瓶百威,這邊消費也不算很高吧,但至少不低。
兩瓶百威可以吃一頓肯德基。
或者一頓麥當勞。
雖然我很少吃過,但吃起來挺不錯,比大學食堂的牛肉面好吃。
那個男服務員走過來給我上酒時,一個不小心就摔在我跟前,我急忙扶住了他,然后伸手抓住托盤上的兩瓶啤酒,還好,沒摔。
我扶起他“沒事吧。”
男服務員起身來,看著腳下,說“謝謝你,差點摔倒,沒事。”
然后他又在找什么。
我問他找什么,他說找丟了的找補給我的錢。
錢是放在托盤上的,一個趔趄后差點摔倒那錢就隨之飄落在地上了。
他緊張的找了一會兒,找到了那幾十塊錢。
我看這家伙,估計也是怕找不到錢,自己賠錢了,雖然幾十塊不算多,只不過,說起來像我剛出校門去寵物店工作的時候,幾十塊錢,對我來說真的很多很多了。
每天都要緊衣縮食的,一塊錢都不敢亂花。
也是有一次,有個家伙付錢給我,我給狗兒洗了澡,原本需要他自己去柜臺給錢的,他就給我去開,我去柜臺開了錢,拿著錢走回去找錢給他卻發現在手上的錢不翼而飛,不多,六十多塊,可是我身上只有三十塊錢,賠都賠不起,而工資還要一個星期才發,我直接就慌了,還好后面是在凳子下找見了。
是我自己顧著和別人說話,幫別人拿了東西,錢就不小心掉凳子下去了。
從他身上,我看到了曾經我自己可憐的影子。
等服務員把錢找見后,給了我,我拿出了五十給他“謝謝你。”
他急忙拒絕“先生,我們這里不需要小費。”
我直接放進托盤上“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