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叫聲飄在了車窗外。
司機師傅說“你們年輕人,我見過這樣的太多了,關系都是不清不楚的。”
我說道“麻煩你了師傅。”
他說“我只想早點下班回去交班。剛好我交班也在路過那里的西外環。”
我給他遞了一支煙說“謝謝,不過我不去那里了,就在前面找一個酒店停車吧。”
司機師傅停了車,就在拐角處的楓葉酒店。
停好車,我給他錢,只是一個起步價,我給他二十塊錢說不用找了。
師傅對我笑笑“謝了。”
下車后,我扶著夏拉進去開了房間,我掏了掏口袋,靠,我錢不夠。
然后問夏拉“拿錢拿錢,我沒錢了。”
夏拉側著頭看看我,我直接伸手進去她包包里拿了錢包,小娘們錢還不少啊,一把現金五六千塊。
我拿來開了房費。
然后扶著她上去。
進了房間后,夏拉進去洗臉,出來后,她清醒了許多。
她的手機又鬧了起來,還是總經理打來的。
她關了機。
我問道“他不好嗎”
夏拉脫掉鞋子,說“他很好。可是就是沒有感覺。”
女人想要的感覺,很奇怪,不像我們男人,我們想上了,就是有感覺了。
我笑笑,如果不是因為柳智慧,我還真的不懂一個人要的所謂的感覺,竟然可以那么細致那么神奇。
而讓我最為驚嘆的是,柳智慧可以通過和一個人幾句對話和短暫相處,能知道對方想要,渴望的是什么。
有些人終其一生,都不知道自己尋找的,渴求的所謂感覺到底是什么,而柳智慧,她都知道。
我自己不知道的,柳智慧也知道。
要是柳智慧能給我這樣的感覺,然后她不控制我,就好了。
然后我每天跟她在一起,很舒服,然后她不控制我,反而給予我所都想要的,然后隨便我愛怎么玩怎么玩,不束縛我,不毒死我,那該多好。
我想著想著,發出了笑聲。
夏拉從桌上開了一瓶純凈水,喝了一口問我“你笑什么”
我啊的一聲,撒謊說“我笑剛才那個總經理的表情。很悲傷痛苦。”
夏拉低著頭,說“是么。我對不起他。”
說完她過來靠著我撒嬌道“人家真的是只喜歡你嘛。”
我說“哦,知道了。”
她打了我一下“討厭你那么冷淡”
我問“那你說我該怎么做的才是”
她表情夸張的說“你應該這樣子,轉過我的頭,含情脈脈的說,我也喜歡你,然后親我。像電視里那樣。就像泰坦尼克號,ioveyoujack。”
沒說完她自己哈哈笑了起來。
我看著她這樣,也情不自禁笑了,笑著問“清醒了”
夏拉嘆氣,說“洗了一下臉,好了許多。剛才在他身上,進了他車里,聞到那些雪茄味,我就清醒了很多,差點吐了。”
我看著她“他是你男朋友,你不去跟他,跟著我干什么呢”
我故意問的。
我要看她怎么回答。
夏拉看看我,喝了一口純凈水,然后低下頭,說“我不喜歡他。”
我問“不喜歡他,干嘛做人家女朋友”
夏拉說道“還不是你”
說著她打了我一下,說“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欺負我我才想著找他來氣死你氣死你”
我看著她,抓住她的手“我欺負你你就找別的男人在一起來氣死我不過不要緊,隨便你找。我無所謂的。”
夏拉哼了一聲說“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我說“恭喜你回答正確加十分”
{}無彈窗出了酒吧外,彩姐他們已經走了,車子已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