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滾了,我總覺得自己會錯過一些什么。
拿出手機想打一個電話給她道歉算了,男子漢大丈夫,做大事的就要能屈能伸,心想剛才是不是自己太沉不住氣了,這樣子的話,我可還不算具備做大事的條件啊。
可她那鳥樣,看了著實讓我氣憤。
改天再說,今天先不理她了。
我看誰先沉住氣,她需要的是錢,她想要錢,她來找我,除了想我,更多的原因是為了錢。
我看著手機,有一條夏拉的信息,說她在她媽媽那里,手術很成功,過幾天就回來什么的。
我懶得回復,回復了她一定唧唧歪歪的,要打電話什么的。
繼續靜音。
自己喝自己吃。
喝了三瓶啤酒,有點暈。
喝得太急。
上衛生間回來,麗麗已經坐在了之前坐的那個位置。
我沒好氣的說道“不是走了嗎回來干什么”
麗麗伸手想要抓我的手,我甩開了。
她道歉道“對不起嘛。”
我問她“你不要說對不起,我問你,你哪里錯了,沒必要說對不起啊”
她說“我有點無理取鬧,你心情不好的我還這么對你。”
我說“沒事,你來例假嗎,我可以理解,但是你可以去別人面前這樣鬧,以后在我面前如果你這樣子,就滾”
麗麗嘟著嘴,手伸過來搖我的手“不要生氣了好嗎”
我聲音軟了下來“我告訴過你了,以后別在我面前唧唧歪歪的,少煩我。”
麗麗給我倒酒“對不起嘛。”
我端起來喝了一口“這樣還差不多。說吧,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說的。”
麗麗吃了幾口菜,說“我想和你說酒店的管理。”
我說“好,說。”
她們的酒店,常年招人,但是進去后,如果沒有經驗,需要進行培訓,而且是提成分成。
里面,分有組織部、財政部、監察部、資源部等“職權部門”對女性成員進行專職管理。
其住處的統一擺放著高低床,每人的床頭都放滿了書籍,牙刷、毛巾、口缸、水杯等都是一個樣式的,且擺放非常整齊;而黑衣幫幫派,看場的保安男性成員有統一的對講機、刀具、著裝;女性成員的手機都有統一編號。
為了讓女性成員專心“業務”,酒店甚至安排人負責洗衣、打掃等后勤工作。
每天上班之前,女性成員都統一化妝。
更為夸張的是,酒店還制定了所謂的公司行政規劃,設立了多項規章制度,如每周例會、心得體會、教育培訓制度等。
其中,還購置了統一的多臺電腦、各類書籍對女性成員組織“專業”培訓,內容包括細節管理、餐飲娛樂、百科知識等,如為了讓女性成員能夠“火眼金睛”辨識出有錢人,購置了大量的名車、名表、名煙、名酒圖鑒等書籍。
她們還對女性成員進行“考核”,并將“業績”在展板上進行公布。成員根據資歷、業績不同有相應的職級和等銜,等銜越高的享受待遇越好。
而對于黑衣幫的管理,同樣也是如此。
最為隱秘的是,麗麗對于上頭的領導,除了自己的主管之外,經理她都不能接觸,一層一層的傳銷一樣,極為隱蔽,這條線只能和上線聯系,跨越不了,直接斷線。
這就是為了保護上層領導的安全需要。
我明白。
對于這樣的精密嚴格管理,我不會感到奇怪,那么大的酒店,那么大的一群人,那么大的幫派,如同一個機器,要運轉起來,必須就各司其職。
如果是彩姐制定的管理,那么彩姐也真的是一個人才。
就是腦子用錯了地方,用在了這個方面上。
我問麗麗道“你今晚找我,就跟我說這些嗎你的意思說,你自己也不懂誰到底是領導,是上線對嗎”
麗麗說道“你查領導,上線來干嘛呀,你不都說你的仇人不是彩姐了嗎。”
我頓住,不問了。
麗麗問我道“我問你,你是不是真的和彩姐有什么了彩姐身上的香水味,只有她一個人用,我聞得出來,你不要騙我。”
我說“上次不都和你說過了嗎,不要問了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