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謊話好累啊,實際上我為了女人,和人家打架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
為了美女,為了追求美女,付出的代價總是比追求普通女子的代價高很多。
彩姐看著我,說“你怎么得罪人的,你都不知道嗎”
我說“我真不知道,他們上來就打,也許和上次那些人一起的也不一定。”
彩姐問我“那你想不想報仇”
看來,她還是向著我的,應該是我多想了多懷疑了。
我說“報仇算了,冤冤相報何時了,等我搞了他們,他們還不一樣回來繼續搞我。”
彩姐輕蔑的一笑,說“要是報仇,就讓他們連報仇的力量都沒有。”
我急忙問“什么意思”
彩姐說“暴力不是萬能的,沒有暴力是萬萬不能的。這世界上有一些人,你對他客氣,對他忍讓,沒有用,他還是一樣侵犯你,找借口對付你,用暴力對待你,唯一最有效的辦法就是使用更大的暴力讓他徹底恐懼,讓他再也不敢找你麻煩。甚至提到你的名字,在大熱天都感到寒冷,你去過的地方他們都不敢去。”
想來,這就是彩姐經常使用的以暴制暴的解決問題的手段之一了。
我說“彩姐,這樣子,豈不是要把人打得手斷腳斷什么的啊打得人殘廢啊”
彩姐說“有些人活著的資格都沒有,殘廢算什么你有沒有覺得,有一些人,他活著,就是讓別人不好過。這樣的人,還不如死了。”
這個觀點怎么那么熟悉。
以前我沒那么想過的,后來,我到了監獄,我才徹底了解了這個道理。
有些人活著,就不讓別人好活,甚至不讓別人活。
我點頭說“彩姐,也許你說的是對的。”
彩姐問“那你到底要不要我幫你徹底解決他們”
我說“謝謝彩姐,我想不用了。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這么對他們,雖然出了一口氣,可萬一有個殘廢什么的,萬一他家人靠他養家的,那毀了人家一生,一個家庭了。還是算了。”
彩姐說“做人心軟沒用。”
我自己拿了杯子,給她倒酒后也給我自己倒酒“彩姐,謝謝你的出手相助,今晚我請客。”
彩姐舉起杯子“謝謝你的請客。”
{}無彈窗我把酒吧地址發送信息給了他。
半小時后,王達帶著那幾個搞店的老隊員到場了。
在酒吧門口,我部署了作戰計劃。
當然,計劃的最重要部分,就是彩姐必須在場。
我們躲了起來。
我塞進他們車里一條煙,他們客氣一番后,都收下了。
王達一邊抽煙一邊羨慕的對我說“真他娘羨慕你,每天過得豐富多彩的。”
我指著自己的眉頭說“豐富多彩是要付出代價的。”
王達不無幽默的對幾個搞店的朋友說“我覺得我們可以在淘寶開一家店,專門幫人打架的店。幫小學生尋仇啊,揍人啊,這些。估計業務不錯,光是做張帆的生意每個月都能拿夠電話費了。”
有個家伙大聲道“那不成了黑社會了。”
我心想,你們還開店呢,這種店,人家彩姐都做出成績了,就像可口可樂在飲料界的地位,耐克在運動品牌界的地位一樣,在這個市里,已經無可動搖了。
你王達去搶人家生意,不想活了。
當然,他也只不過嘴賤吹吹牛而已。
王達聞了聞我身上的藥味,看著我的眉頭說“他媽,你剛被人打了”
我說“摔樓梯的。剛才不是和你說了,被打你們的那廝給堵了揍了一頓。”
王達說“哦哦,那改天你想個好法子弄他一把,有什么需要幫的,記得電話。”
等了一會兒,王達有點不耐煩了“他,還不來嗎你去看看,也許在店里了呢。我還要去送貨啊這幾個哥們還要去賣東西的。”
我看看時間,這個時間段,應該差不多了。
正說著,看見一輛商務車過來,就是彩姐經常坐的商務車。
她從車上下來,然后兩個保鏢一個在前開路,一個跟著后面進了酒吧。
彩姐在平時坐的位置坐下。
我指著三人說道“就是那個,是老板娘,她來了。怎么樣,長得漂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