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姐說“你這人也挺無情的,說分就能分”
我說“不合適的人,糾纏著也沒有意義,結果更加痛苦,所謂長痛不如短痛。找一個無論哪個方面,生活,家庭,那方面,性格等等都相處不累的,合適的,舒服的,過日子才是最好。”
彩姐問“那照你這么說,你不是要相處很多人,才會找到最合適的”
我反問她“你難道不也這么試著和人相處嗎我不相信你只處過你一個男朋友。”
她低頭笑笑。
一會兒后,彩姐抬頭說道“真想不到,你那么個小孩子,感悟那么多。和你聊天還是有點收獲的,古人說,三人行必有我師,這話真不假。我發現你越來越像我初戀男友,想東西的時候很投入,很成熟,也很透徹,和常人總是不同,可真正做事。”
她笑了一下,然后繼續說“卻是處處透著小孩子氣。”
我呵呵笑了一下,看來,她的意思是說,我越來越像她的初戀男友啊。
這樣子好,我喜歡這樣。
她的目光中,看著我的時候,已經透出了一絲絲的柔情。
如果一個女人,和你出去的時候,對話聊天,目光中沒有任何一絲關注你的溫柔,那么,放棄吧哥們。
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說“我還有事,我要先走了。”
我說“好的。”
她叫老板買單,我說“你走吧,我說了我請客。”
彩姐問我道“不心疼”
我說“心疼也要買啊。”
彩姐笑了,問“明晚還來嗎”
她已經在期待明天了。
我說“酒吧還是這里。”
彩姐說“酒吧。”
我說“看心情,如果等下我買單,太心疼的話,就明晚去酒吧買醉。如果買單不心疼,我就不去了,在家看動畫片。”
彩姐奇怪道“為什么看動畫片”
我說“你不是說我做事很小孩子氣嗎證明給你看我多小孩子氣啊。”
她哈哈笑著,說“想著明晚你會不會來,能不能見到你,這種感覺很奇妙。”
我說“估計放你鴿子的感覺也很奇妙。”
她威脅我“你敢我兩個保鏢打斷你腿。”
我說“我可沒答應了你明晚會到,所以不算放你鴿子。再說了,動不動就威脅打斷人家的腿,以后誰愿意和你談戀愛。而且,談戀愛太辛苦不自由了,去哪里都面對這么兩個黑色的大電燈泡。下次先滅了他們。”
她問“我們算戀愛了嗎”
我說“你想得美,還沒對我表白呢。”
彩姐哈哈又笑著“我先走了。再見。”
我搖搖手“再見。”
彩姐走了,我買了單。
也真有點心疼,一千多塊錢。
吃什么高檔西餐,高檔西餐
媽的。
算了,浪漫是需要代價的。
這做臥底,是需要代價的。
干脆以后,出來讓彩姐付賬好了,反正她有錢。再說了,就算沒有彩姐,我還有賀蘭婷這堅強的資金后盾啊。
我們都是神槍手,每一顆子彈消滅一個敵人,我們都是飛行軍,哪怕那山高水又深。在密密的樹林里,到處都安排同志們的宿營地,在高高的山岡上,有我們無數的好兄弟。沒有吃沒有穿,自有那敵人送上前,沒有槍沒有炮,敵人給我們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