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憾的是,藝術團再也看不到李姍娜曼妙的身影,如今是誰帶領團隊,我都不知道了。
還有一個禮儀隊,也不知道是誰帶了。
失去了李姍娜,禮儀隊,藝術團,都沒有了光芒。
下班了,我掐著秒鐘數的。
出去外面,然后,今晚去酒吧,繼續邂逅彩姐去。
昨晚沒遇到她,挺遺憾,不過還好沒遇到她,要不然不知道安百井林小玲那三個家伙會搞破壞成什么樣。
到了點,我去了酒吧,等待彩姐。
昨晚沒有及時到,她就走了,成了我放她鴿子了。
可據我的經驗來看,互相對上眼的兩個人,并不會因為一兩次的放鴿子而磨滅掉喜歡的火種,反而會越燒越烈。
九點鐘的時候,彩姐來了。
我已經喝了四支百威,有點口渴。
口渴喝百威,越喝酒就越是渴。
彩姐進來后,直接就坐在我這一桌,我兩仿佛是已經認識了多年的好友。
她對我笑笑,我對她報以微笑“昨天我有點事,忙完后過來,服務員說你已經走了。”
她說“抱歉,我也有點事,我的時間都是不定的,不定什么時候有空,不定什么時候有事。”
我說“你那么大的產業,總是需要時間去處理嘛。”
她笑笑,問“今晚喝啤酒”
我說“我喝啤酒。”
她說“我也喝啤酒。”
喝了沒有多少杯,她靠過來,卻靠在了我的肩膀上,說“有點累,今天。”
我問“怎么了”
她的發香和身體香水味襲來,真的很香。
她說“那么大的產業,一個人看,每天都沒有消停,很累。”
我說“我就是上上班我都覺得累,更何況你照看那么大產業那么多的人。”
她說道“每一天的這個時候,是我最輕松的。哪怕是睡覺,我都是有壓力的,經常做夢。”
她是典型的怕失去,怕得不到,她曾經貧窮過,對貧窮的恐懼,使得她每天都不停的鞭打自己往前沖。
往死里掙錢。
甚至不折手段。
如果有那么大的夢想的這樣的人卻達不到自己的要求,她會很痛苦,也許會輕生,會瘋掉。
好在是,她有著別人沒有的勤奮,還有比很多人都優秀的靈活腦子。
這個比很多人,自是把我也比下去了。
成功需要很多的因素。
她抬頭看看我,問我“在你心里,我是不是大姐姐”
我說“從我剛開始決定靠近你的那一刻,你在我心里的定位是美少婦。”
她笑著說“那還是老了啊。”
我說“也不算吧。”
她說“嗯,不算,你看起來小,實際上比我見過的很多有錢人思想都成熟穩重。”
我呵呵一笑“彩姐你這昧著良心夸我,小心遭雷劈啊。我哪有成熟穩重,就一個小孩。”
彩姐說“也對,你打架的時候,我都覺得你幼稚。可是我不知道為什么,我喜歡你這樣的幼稚。”
我說“算了,以后你還是提醒提醒我,讓我不要再做這么幼稚的事情了。”
彩姐隨之說道“可是我這幾天,對你產生了一種特殊的感覺。”
我問道“什么感覺”
她說“依賴的感覺。我知道我有這種想法更幼稚,我這么一個人,大姐姐,比你成熟,卻想著去依賴你一個小孩,我是不是幼稚。”
我說“也許你潛意識沒有把我當成弟弟小孩看,把我當成了男人看。”
她說“你還男人吶,你就是個小孩。”
我說“好的,我就是個小孩。”
她說“我上次說你考慮買車,你想得怎么樣了。”
我說“我記得我已經對你明確表態過了,無功不受祿,再者,我們之間也是什么關系也不是,我不會要你的錢。不會要你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