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向前方。
她說“去我家吧,夏拉去看她媽媽了,她有沒有和你說。”
我說“哦,說了,但我以為她已經要回來了。”
康雪說“她媽媽剛手術過,恢復期漫長,她哪能這么快回來。”
我想知道,康雪平時不去她家,她會去哪里住。
我說道“那算了,我每次去你家,感覺怪怪的,總是覺得對不起夏拉,良心過意不去。”
康雪冷笑問“你有良心”
我說“你有她可是你表妹你動我的主意,你難道就有良心我其實也沒良心,但是她一對我好,我就覺得對不住她。特別在你家,如果和你怎么的,我特別的愧疚。”
康雪說道“你想得還很多啊。”
我說“不如我們去別的地方吧。”
如果讓她帶著我去,不知道她會不會帶我去她現在住的哪個地方,盡管可能性很小,但是我照樣試試了。
康雪說“那好,吃點東西,去開個房。怕你沒力氣。”
我看著她,康雪明顯比彩姐老一些,但她年輕的時候應該是很漂亮的,那雙眼睛長得水汪汪的很勾人,俗話說很欠上。身材豐滿,韻味十足,知性的氣質。
我伸手過去,不老實起來。
她輕輕推開“開車吶,那么急。”
她帶著我到了南城那邊,這里離我們監獄遠,估計在這里她也覺得沒什么熟人,然后她帶著我吃了炒菜,很快速的上菜那些。
吃了后,就開車直接去開了房。
進了房間,兩人很快就整到了一起。
說我覺得對不起夏拉,那是假的。
我沒女朋友,從來沒覺得過對不起誰。
如果真的說對不起哪個,我只有真正的覺得當時和小朱,對不起的是李洋洋。
就讓我和她的這些記憶,都隨著時間散在風里。
我們始終只能朝前看往前走。
{}無彈窗林小玲說“她說,一個人,親情,友情,愛情,都圓滿了,才完美。親情友情她都圓滿了,唯獨愛情,不能和愛的人廝守一聲,一個人就有了三分之一的缺憾。”
我抽著煙,聽著咖啡館里放著的昨日重現。
他媽,怎么咖啡館里也放這樣的同樣的一首歌。
我對林小玲說“日久生情,以后她會喜歡上他的,不會缺憾。”
林小玲說道“終于講了一句人話,我發現你也并不是那么沒良心。”
我說“隨便你怎么說吧。那洋洋什么時候結婚”
林小玲說“還沒那么快吧。他們的感情很穩定,如果今年不結婚,也是這一兩年了。”
我白癡一樣的無奈笑了笑“很好。是我自作孽,活該,沒本事娶到她,她適合更好的人。照顧她一輩子。”
林小玲看著我說道“呀,你怎么這表情呀,很悲傷。這不是你的風格呀。”
我說“那我什么風格。”
林小玲說“神經病一樣的風格。或者是剛才那種破口大罵一樣的潑婦風格。”
我說“去你大爺。話說,那李洋洋跟那個男的在一起的最大原因,就是對我的失望”
林小玲說道“你錯了,不是對你失望,她是覺得,她深愛你,你卻不愛她,你要是娶了她,她會內疚一輩子,覺得她自己綁架了你一輩子,讓你和她在一起,她不能那么自私。”
我的心,內疚著。
多么好的女孩子。
而且處都給了我。
換來的,是我對她無盡的傷害。
我吃了兩口披薩餅,味如嚼蠟。
算了,回去了。
我說“沒心情吃了,我走了。服務員買單”
林小玲說“哎你怎么這樣子,我還沒吃完吶。”
我說“快點吃吧,我先買單。”
服務員過來,我買了單。
林小玲又喝了兩口飲料,說“看你也心不在焉的,那就算了,回去吧。”
下了樓后,出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