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安百井和金慧彬一人一杯,我得意道“怎么樣,不錯吧”
安百井說“第一把,讓你。”
然后第二把,他們又輸了。
他們連輸了五次,安百井一邊喝一邊說“看什么看,我門口渴不行嗎”
我得意洋洋的說“唉喲哥哥姐姐,我好口渴啊,給我們喝吧。”
安百井說道“小子別太得意囂張了。整死你”
我說“是,我得意囂張,你還整死我。話說,你這人不厚道啊,你自己是xx辦公室的人,還是有官職的,居然不跟我說”
安百井說“你自己也沒問,再說我們兄弟之間,談這些干什么有什么用呢”
我說“當然有用,我要是被開除了,還指望你罩著我。”
安百井說“老弟,你那是監獄,我跟你八竿子打不到關系的。”
我說“那你把我弄到其他地方去”
安百井說“那你不如下海吧,跟著小玲姐混。反正她不想混這個圈子,想下海經商了。”
我看著林小玲“你說的真的”
林小玲說“真的。”
然后一開,輸了。
兩人都輸了,喝酒。
喝完后,我問林小玲“那你不做了,想做什么生意跟著你爸爸做啊”
林小玲說“做了再說。你能不能用點心,我們開始輸了”
“好吧。”
誰知,后面玩的,基本是輸多贏少。
{}無彈窗好久沒那么開心的聊天了。
記得看過誰的小說,說了那么一段話,說找伴侶要找一個聊得來的,從生聊到死,從年輕聊到老,從黑發聊到白頭。
等老了,搬兩張搖椅,慢慢聊。
聊到了唱昨日重現的卡朋特患了厭食癥去世的時候,聊得正開心,金慧彬手機響了。
是他們。
是林小玲和安百井,他們總算找我們兩了,已經十點鐘了。
靠,現在才找我們。
要我們過去東橫山的景區門口ktv。
這時候,他們叫去ktv,也不錯,真不錯,反正出來就是來玩的,我好久沒得唱歌了。
找到了那家ktv。
然后找到了那個包廂,進去后,見林小玲和安百井坐在長沙發上。
安百井在點歌臺點著歌,林小玲在靠著沙發,斜著頭,睡著。
從右面探頭看她的臉,很漂亮的一張臉,在昏暗燈的映射下略微泛紅,披肩長發蓋住了她的左邊。美麗異常,在那一刻我的心底突然有種莫名其妙的悸動。
她靜靜的靠著沙發椅背,閉著美目。
我問安百井“賤人,這廝怎么了”
安百井說“被開會的領導們灌了好幾杯白酒,剛從洗手間吐回來。”
我說“不是吧,為什么要灌她”
金慧彬說“男人灌美女酒,還能為什么。”
我發現我問的這個問題是很愚蠢。
金慧彬急忙去照顧林小玲。
我則是坐在安百井身旁“這都怎么回事,那你們還來唱歌啊”
安百井說“開完會,就去吃飯,十幾桌人,領導們就互相灌酒,后來有幾個領導就抓著林小玲灌酒她,在場的女同胞,漂亮點的都跑不掉。更何況小玲姐那么漂亮,這就不奇怪了,擋都擋不住。”
我問“那你怎么不去幫忙”
安百井說“我靠你蠢啊領導要她喝,我以什么身份去幫她喝那些領導都是可以左右我們的命運的,你讓我去幫忙太看得起我了。知道他們都是什么級別的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