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是柳下惠,當然沒事。”
他說“你去死吧。你就裝,我認識那么多朋友,沒一個比你能裝的,一邊到處搞女人,一邊標榜自己是一個好人。真陰險,心機婊。”
我說“你去死吧。”
去爬了東橫山,明顯的,安百井體力不支,爬到了不到幾百米,他就嚷嚷坐纜車,然后四個人就坐了纜車上去,接著,又坐了纜車下來。
然后,吃了午飯,就開車回來了。
整個過程,安百井都心不在焉的,他是真累了。
我在車上逗趣說“慧彬,以后不要十三次,會整死他啊,你看他都這樣了。”
慧彬接口道“哪有那么多。才三次。呀,討厭”
我和林小玲哈哈大笑了起來。
安百井說道“笑個屁,一次三個鐘。”
我說“吹繼續吹。”
到了市里后,我在車站門口下車,和他們分別。
安百井對我擺擺手,不說話了。
林小玲看看我,問道“你看到我們的未接來電就不能回一個電話”
安百井說“誒是回你的,不是你們的。張帆,人家小玲姐那么落花有情,你不要流水無意啊。”
我說“你才流水。”
然后我對林小玲說“謝謝你這次的招待,以后我會回電話的,不好意思。”
安百井說“我艸你,明明是我給錢的,你對她道謝。哎,依依不舍了小玲姐,干脆你下車,陪張帆吧。”
我以為林小玲會罵他,誰知林小玲卻看著我,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見,我拍了一下安百井的車“滾吧皮卡丘”
安百井問林小玲“下不下車啊小玲姐,要下趕緊啊我要回去。”
林小玲說“他不想我下。”
安百井說“那就別下,先回家。”
他踩著油門走了,我看著車子的背影,招招手,然后去打的回去青年旅社。
我今晚,還是想著去找彩姐。
到了點,我去酒吧等彩姐。
那晚放了她鴿子,然后后面那晚是被林小玲追來酒吧纏著了,然后我逃跑了。
之后。
我就連續幾天沒來了。
今晚我來了。
沒想到的是,我還說來等她,她已經在酒吧里。
她怎么來的那么早。
我過去后,發現桌上已經有了杯子,她說“給你準備的。我覺得今晚你會來。”
然后,她給我倒酒。
我舉起杯子“這怎么感覺得出來的”
她說“因為你已經幾天沒來了。”
我問道“難道這幾天,你一直都來等我嗎”
她問道“你是不是很忙,工作很忙沒空”
我說“有點。”
她問“有沒有興趣跳槽”
我問“跳去哪里”
她和我干杯,喝了后,說“明天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吧。”
我問道“去哪里”
她靠近我,說“今晚上我那里去,明天我帶著你去。”
我的心撲通撲通跳,和林小玲同一個房間,我都沒這樣的撲通撲通心跳,感覺自己追求了好久的東西,總算得到了的興奮感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