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姐說“怎么把我形容得那么像狠毒的魔鬼。”
我說“我覺得我們還是有必要先考慮考慮之間的關系。不然萬一有了關系,然后你發現我曖昧的對象很多,我想,你會砍殺我。”
彩姐說道“你還是第一個拒絕我的男人。”
我說“這不是拒絕,這是實話實說,我不僅僅有一個曖昧的對象。”
彩姐收回了雙腿,坐直,腳對著電視機的方向,說“那就等到你的心全放在我身上再說。我相信我有這個魅力。”
我在心里恥笑,你再大的魅力,那也許是真的有一些,而另外一些,是因為之前的那些男人,貪圖你的錢,另外的,就是對你拍馬屁的了。
而我身邊,不缺條件如此優秀的女人,就算我現在被你迷暈了一些,可是還不至于達到你以前那些男人一樣的程度。
我站起來說“那我可以去洗澡睡覺了”
彩姐說“去吧,那邊,客房,里面有新的毛巾和浴巾。”
我對她說“晚安。”
她沒有回應我。
想來,也許心里有所不甘,不甘心。
我要的就是她不甘心。
在即將她認為我走近她圈套的時候,我卻跳了出來,可想而知,她心里是多么復雜的滋味。
我,是要她遵守我的規則,而不是我去遵守她制定的規則。
再者,我也真的不想被她找人砍殺。
說我靠近她為了得到什么犯罪證據,那是我自己才知道的事情,只要我不說,她就算查出我是什么身份,就算問我,我不說,她也不知道。
但是如果因為愛情占有欲而被她砍殺,虧大了。
為了查這么一個案子,為了得到她的身體,而讓我付出生命,我可萬萬不干。
所以我要明確告訴她,我有很多曖昧的對象,不然我真動了她,有一天她知道我這樣子,非殺了我不可。
關鍵時刻,我能守住自己的心,只因為我身邊美女資源多。
否則,我剛才已經被她那樣嫵媚的撩人的樣子給徹底征服了。
客房很大,很豪華,浴室里面有浴巾,房間有睡衣。
我進去后,關門,脫了衣服,洗了澡。
躺在床上,我開了電視機。
一會兒后,有敲門聲。
當然是彩姐的。
我穿著睡衣,開了門,看著她,她也是穿著睡衣,看起來是剛洗澡完。
頭發還是濕漉漉的,胸前的睡衣故意開了扣子。
我看著她前面一片白花花,有點刺眼。
她問我道“需要電吹風嗎”
浴室就有電吹風,她是故意來問這個問題的
我明白了,她是來繼續勾引我來了。
我說“有。”
她說“那,要不要再喝兩杯。”
我說“我有點困,彩姐,明天還要早起,不是嗎”
她盯著我的眼睛,嘴角微微撇起帶著不滿的意思。
是在說,我都這樣了,這小子都不動心
我看著她,沒有絲毫要開門放她進來的意思。
彩姐看我沒有想要讓她進來,她說道“那,現在是要睡了嗎”
我說道“是啊,我是不想再喝酒了。有些困了。”
彩姐看著我,點點頭,意思貌似在說,你果然厲害,這樣都能守住。
她轉身“晚安。”
她回去了她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