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了一支煙,看著監獄里面,這么看著,風平浪靜。
實則,暗流洶涌。
監獄召開了緊急會議,我這樣的小芝麻官沒有參加的份。
不知道說了什么,不知道上面要怎么樣。
是不是真的要我背黑鍋
我竟然顯得平靜。
這樣的時刻,我居然顯得平靜,我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
該來的都會來的,不該來的都不會來。
我在心里這么告訴自己。
過了一會兒,桌上的電話響了,是康雪打來的。
她說道“上級要求你,暫時停職。”
我心里還是不舒服了“為什么”
康雪說“出了那么大的事,還問為什么嗎”
我問“那我什么時候恢復工作。”
她說“等通知。”
說完她就掛了電話。
我坐回了椅子上,剛才心里開始感到煩躁,終于,還是真的來了。
徐男敲敲門,進來了,我讓她去打聽的是女囚們的狀況,她告訴我,暫時沒有女囚死亡的消息,倒是有兩個重傷,還在搶救,其他的都沒有多大事。
我只有在心里保佑這兩個女囚不要死了。
我不喜歡出人命,每個人都很重要,我是在憐憫這些生命,同樣也是祈求不要出那么大的事故。
{}無彈窗這家伙,完全經不起嚇。
臉色慘白就算了,雙腿不停打顫“別別,我,我以后不靠近她就是,你你你以后愛怎么,你們以后愛怎么怎么的。我發誓,我不會打擾你們。”
我說“呵呵,口說無憑”
他說“那你,那你想要怎么樣”
我說“寫個條子把你剛才說以后不靠近我們,不會打擾我們的話都寫在紙條上,立字據”
他說“我寫,我寫”
在明晃晃的刀子面前,真正做到面不改色的人,很少,很少。
我遇到過的,就很少,反正我不是那個,我絕對是愿意寫字據的那個。
寫字據當然沒有用,但是這玩意,關系到臉面的大問題,這家伙,看著他穿著,我就知道他要臉,很要面子,所以,追不到夏拉,也是因為面子,一直不甘心。
寫了這字條,萬一他還怎么的,我就把這個玩意復印一堆,扔進他公司里,讓他丟人個夠。
沒想到這個老總,口袋里就帶著紙和筆,他寫了字據,我念到“按我說的寫我,大雷公司的老總,因為介入張帆和夏拉的關系,嚴重影響到了她們的感情生活,因良心發現,以后再也不靠近他們,再也不打擾他們。否則,天打五雷轟,出門被車撞死。”
他有點不想這么寫,我揮揮刀子,他急忙寫了。
寫完了之后,我說“簽字”
簽字日期,然后他問“我,我可以走了”
我說“可以,不過我要告訴你,你要是還對我怎么樣,我就讓人把這個玩意復印幾百份扔進你們公司里到處粘貼讓你丟人。”
他急忙小跑出去幾步,然后又回頭“我用二十萬,你離開她,把字據給我”
我說“說了一百萬”
他咬咬牙,扭頭走了。
我美滋滋的想,也許,他會真的用錢來換這個。
當然,也可能只是我單方面的美好愿望。
我看了看頭上,不要緊,沒有什么攝像頭,他說我拿刀想要怎么樣他,沒有證據啊。
接下來,估計會有三種結果。
第一種,就是他會用錢,一百萬,真的給我,讓我拿著字據給回他,然后讓我離開夏拉。不過呢,我嘴上答應,我未必真的會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