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被毒販逼著去販毒,毒販固然是主犯,該死,該殺,但是薛明媚作為從犯,也不可饒恕。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沈月回來了。
我急忙問道“薛明媚,丁靈,都在嗎”
沈月說“她們都在自己的監室。”
我心里的大石頭放了下去,說“都在自己的監室奇怪,她們怎么會在自己的監室。那,那個521呢”
沈月說“受了點傷,不知道哪里傷,只知道是輕傷。”
我說“好吧。那兩個重傷的怎么樣了。”
沈月說“還在搶救。”
我哦了一聲。
沈月去忙后,徐男又來了,告訴我說,那個被槍打中的是打到腳上,沒什么事,不是薛明媚,而是薛明媚團伙的人,因為和521團伙的那名她想殺的女囚進監獄前就結仇,因為她丈夫甩了她和那個女囚好上的原因,而她們,都是被那個男的唆使幫忙帶毒,全都進了監獄,因為有奪夫之仇所以想趁著這次混亂,拿著刀想捅死那個女囚,還好武警果斷開槍,否則,那個差點被捅的女囚,估計多半被弄死。
而那兩個重傷的女囚,并不是因為這次打架斗毆直接造成的嚴重傷害,而是原本兩幫人之間,就有囚犯跟囚犯之間結有其他像上面說的那樣這樣的仇恨原因,借機報復。
不過無論如何,煽動起這次斗毆的真正幕后主使,薛明媚,逃不過被懲罰了。
但愿那兩個重傷的女囚沒事吧。
之后,沈月來告訴我,兩個重傷女犯,沒了生命危險,我這才松了一口氣。
但是調查還在進行中,這些是我所參與不到的,我已經被停職了。
只是被停職了,沒有被調查,但是還是有監獄的領導找了我,下來問了一些情況,問了我之前怎么調解這些糾紛之類的,我當然沒有去說什么有人逼迫薛明媚這么深層的原因,而是說我不知道薛明媚和521到底為了什么鬧成這樣子,或許兩幫人平日就分幫結派,這在監獄很常見,不知多少次的幫派斗毆,都是因為這個原因。
之后,她們就走了。
而到了下班時間,我吃完了飯,也沒有人來找過我。
聽說調查還在進行中,但是已經沒了我的份。
呆在宿舍,我感到很壓抑,靠,干脆出去算了。
然后我就出去了。
兜兜轉轉一圈,去了青年旅社。
手機上有安百井打來的未接電話。
我有氣無力,給他回復了電話“什么事啊”
安百井問道“你怎么有氣無力的,大姨媽來了”
我說“你大爺才大姨媽來了,唉,單位發生點事,心情不開朗啊。”
安百井問“有什么不開心的事,說來讓我開心開心。”
我說“開心你大爺,這個事,不是三言兩語說得完,算了,要不你請我喝酒吧,想喝酒,找人喝酒。”
安百井說“哎呀我正要找你喝酒出來吧有好事來了,速度”
兩人約好了地點,然后我出去了。
到了燒烤城,我等了安百井一下,他來了。
兩人坐下來。
明顯的兩人的情緒成了正比,我是耷拉著頭心情不爽,他是昂首挺胸興高采烈。
兩人隨便點了一些吃的,要了酒,他問我道“怎么事,說來聽聽”
安百井扔了一支煙給我。
我點了煙,說“媽的,監獄發生了一點亂,就是女囚們群毆打群架了,現在監區的領導可能要追究我之前調解糾紛不利的責任,想讓我背黑鍋,我被停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