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說什么,手機響了,她接了電話,然后對我說“我有點事先走了。”
她直接就一邊打電話一邊走人了。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一會兒,然后心情沮喪的走向公交車站。
我卻不知道去哪里了,去找王達喝酒沒心情。
我失戀都有心情喝酒,但是這次,覺得自己工作沒了,連喝酒的心情也沒了。
失去工作的打擊,怕沒飯碗的打擊,那種失落,比什么都難過。
賀蘭婷是我唯一能抓得住的稻草。
可是這個稻草,卻不明確表態是否要拯救我。
她到底什么意見,到底什么想法
可從她去買單的狀況來判斷,她似乎是想放棄了我。
我看了看時間,我突然很希望,有個女孩子,懂事大方溫柔的,像李洋洋那樣的,遇到這樣的事,我能和她傾訴,然后她會好好安慰我,陪我度過最不舒服的日子。
可是李洋洋已經離開了我,永遠的離開了,我身邊的,似乎找找謝丹陽尋求安慰還是不錯的。
夏拉,林小玲這樣的就算了,她們說白了,還是比較自私,當然,是人就自私,只是她們表現得比較自私,不太會去理會別人的感受,更別說安慰人了。
我掏出手機,給謝丹陽打電話,無法接通,估計是在監獄。
我更加沮喪,我突然想到一段話,偉大都是熬出來的,為什么用熬,因為普通人承受不了的委屈你得承受;普通人需要別人理解安慰鼓勵,你沒有;普通人用消極指責來發泄情緒,但你必須看到愛和陽光,并在任何事情上學會轉化、消化;普通人需要一個肩膀在脆弱的時候靠一靠,而你卻是別人依靠的肩膀。
我不偉大,這個時刻,我還是想有人能安慰我。
我突然想到了她。
彩姐。
為什么是她。
或許,是她比較像大姐姐,能給我想要得到的關懷和照顧。
我攔了計程車,去酒吧。
到了酒吧,幸運的是,彩姐已經在酒吧,還是那張桌子,還是那幾樣,還是那樣美麗動人。
我走過去,也不打招呼,坐在了彩姐的面前。
拿了杯子,倒酒,然后喝了一杯。
然后又倒了一杯。
她問道“怎么了,心情不好”
我看著她手腕上的表,香奈兒的牌子。
香奈兒不是搞香水的嗎好像,怎么也有手表。
彩姐又問道“怎么了,不說話”
我問“香奈兒也有手表嗎”
彩姐說“有。我在問你,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嗎”
我說“是啊,工作有點不開心。”
彩姐笑了笑,我看著她的笑容,竟然感到了溫暖,大姐姐一樣的溫暖。
這種感覺很奇妙,也很舒服。
我發現我喜歡跟她在一起的這種感覺。
她身上有一種光環,說不出道不明,可是在她身邊,就感到她會保護我,不讓我受到傷害,我很可悲,有這樣的感覺很可悲,我一個大男人,會喜歡這樣要人保護的感覺。我以為我已經堅不可摧,實際上遇到挫折,我比誰都脆弱。</p>